将其碎尸万段,“拿钱取命”
卓澜江眼微眯来不及反应,迅速挡在他身前,顿,血剑的剑尖距离他脖颈仅仅一步之遥,顾雍见他如此举动满是不理解“人是你要杀的。”
闻言,他略有垂目,佯言“我后悔了,想再留他一命”
“晚了”顾雍油盐不进,危言耸听,今日,他非杀潘樾不可,“血剑一出,必送人命,你再不躲开”
“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身后潘樾缓缓移动位置,随即躲在他背后双手搭在其肩膀上。
“顾堂主,你不会真的觉得卓少主毫无准备吧”他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歪头看向他,言外之意可想而知,“就敢来勇闯济善堂吧”
“你若是在不住手。”潘樾阴沉沉似笑面虎,顾雍持剑站在原地,盯着眼前占据上风的二人,沉默不语,“恐怕下一步就是银雨楼大举进攻济善堂了。”
卓澜江侧目一睹付之一笑,倒是佩服他可以如此凭空捏造。
顾雍半信半疑,琢磨着那番话若有所思,朝他递去一个严肃的神情“你会为了一个外人,跟我撕破脸皮吗”
“顾堂主应该也听说了吧”卓澜江交叠着手于胸膛前,鹰视狼顾,面对此番话语,他心中波澜不惊,脑海浮出一个窈窕身影,“我是为了一名女子所做的这些,这名女子将来可是要做银雨楼少主夫人的。”
“你说她是外人还是内人”他明知故问。
“无稽之谈”顾雍忽而察觉他是在拖延,显而易见他不吃这一套,音色低沉而厚捷,阔面狰狞而生出威严,如鹰一般犀利盯着潘樾二人。
他持剑朝左端刺去,潘樾见他冥顽不灵只好将卓澜江化为挡箭牌,出手与他一滞,面对此举,顾雍一脸蹙眉沉闷欲言又止,手中泛着银光之剑迟迟未敢刺下。
显然有些顾忌,他脸色难看咬着牙,仿佛烧沸腾的炉,只剩下气恼与无力反驳。
“顾堂主若是今日非要杀他。”卓澜江眉头舒缓一滞,与他眸光对视一眼,“先死的必然是我。”
他话里有话,顾雍心头一沉有所犹豫不决,此言不无道理,眼前之人乃银雨楼少主,万一遭遇不测,必定两宗拔刀相向,亦死伤无数,仅因此而付出惨痛代价,属实不划。
剑尖宛如出来寻觅的毒蛇,受了惊吓一般无奈退去,他眉头微垂缓缓收了回去,侧目而视两人,作出妥协“银两不退,两位自便吧。”
潘樾见计谋得逞,脸上笑意不止,目视顾雍的眼神略有客套,拍了拍卓澜江的肩侧,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随后转身离去“告辞。”
济善堂院子外,清风拂面,树叶萧萧,潘樾与他步至弯桥上客套尔尔“多谢卓少主出手相救。”
卓澜江付之一笑,四顾一番垂眸呢喃细语询问道“有没有看出些什么”
“说辞无懈可击,定是早就准备好了。”
话毕,他睇目至一侧,忽地注意到不远处走廊传来声响,余光望去便是一女子身穿紫色衣裳,发丝缭乱宛如乞丐,神情不对劲略有疯疯癫癫。
她径直闯过空荡荡的走廊,忽略一旁带路的赝品忙抓着卓澜江的手臂,鼓睛暴眼如痴如狂,嘴里说着疯言疯语一直循环“顾雍是凶手顾雍是凶手”
他反应一滞有些诧异,垂眸瞧了眼手腕,又将目光抬起落在她身上,她努着眼眸露出一丝窘迫不安,还未来得及思虑,她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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