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卓澜江两手搭在椅扶手上,静待他言,却发现他不敢直视,反而睇眸至一旁,抬手比划了一番,佯言“济善堂做的是生死外卖,收钱,取命,我还需要什么恶蛟来打幌子吗”
“当真”
顾雍未做出表率,气声嗯了一下。
“好,既然叔父都这么说了,我便这么信了。”他面色不改,侧目而视,“既然此事与济善堂无关,那小子便放手去查了。”
“天色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顾雍垂眸调整衣着,两手一撑而起身,侧头朝一旁的赝品使了个眼色,“送客。”
只见卓澜江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他自是明白,如若此刻打道回府,上官芷二人则易被困于济善堂插翅难飞,又听闻此人如此说法,为今之计还得再拖延须兒才行。
“等等”他两手拂过身后,深沉的“赝品”紧随其后,欲抬步离去。“我还有一事。”
他顿下步伐转头又道“今日前来,我还有一点私心。”
此言一出,顾雍顿感诧异回眸看他“什么私心”
“是关于我父亲。”
眼神隐隐掩饰着什么,不自觉从他身上收回视线,隐约其词不言不语。
地牢昏天暗地,一灯如豆般朝着四周照去,潘樾拾着烛灯所到之处皆屹立几座雕像,随即,他向下抡了一圈,地面上放着一条铁链与被挣脱的稀碎手捆。
上官芷眉头一蹙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映入眼帘的便是灰漆漆的地板上有几淌血迹斑斑,细长无比,却不似鲜血滴落而出,令人毛骨悚然惨不忍睹。
“灯给我。”她拿过潘樾手里冉冉升起的烛台,他见她步履几步而至身前端,甚有疑惑。
弯腰蜷缩着身体将一灯如豆般的烛台离地面甚近,他步至前端顿下一同观摩,她有所发现“你看这儿。”
他顺着视线看去,竟恰似七个血手掌印,到不比往常那般,仿佛积堆怨念已然如山,食指与中指处的血印拖长许多。
潘樾愁眉不展,左手抵在膝盖上“这像是手掌印。”
上官芷听此若有所思,睇眸至一旁看去眼眸却不再注意,他沾着血迹于手指上摩挲须兒,顿然恍然大悟“看来不是恶蛟”
“是人”
闻言,他睇眸落在她身上,她瞧着这些惨状,脑海已然联想至过程梗概,头头是道毫分缕析“他被绑在铁链上,他疯狂挣扎。”
“啊”
黑漆无光的地牢里,最上方立着两座雕像似蟾蜍形状,透着微微光晕,令人发指。
中间宽敞地中四条粗大的铁链正拴着一个人,两条束缚手,两条束缚脚,令其无法远离此地,他有所癫狂疯狂挣扎,垂耸着头发丝乱糟糟,光线过暗并无面貌所见,奋力地将铁链荡起,吼叫声沙哑似兽般鬼哭狼嚎。
“不断的抓出血痕。”她睇眸瞧着那血手印目不转睛。
两双被铁链所束缚的手在地面上不断苦苦挣扎抓挠,至此血痕累累,怨恨声连绵不断,白皙的手上血红色尤为鲜艳,心有不甘怨念不散。
手指与地面摩擦破皮之痛渗入他的触觉,但,比起手破血流之痛,此刻,顾不上许多,气愤占据了他的内心,而令他其心痛怨恨的遥遥不至于此。
“呃啊啊”
被关押之人跪趴在地面上宛如犬类自由不得,刺耳的哀叫声此起彼伏,似乎猛兽在不断的咆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