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远方的表叔,家里是开中药馆的。
正巧他当时契约了一只鸟类御灵,抓起惊蝉那叫一个拿手,直接就靠着这次机会赚了好多钱。
那些抓来的惊蝉,本来是要被民部集中处理灭口的,但是他跟民部提议了一下,就自掏腰包,以白菜价给收去了。
然后开了个公司,把那些惊蝉油炸一下,做成了一包包的零食,在电视上买了个小广告,宣传有什么中药理疗功效。
你猜结果怎么着
卖得死贵,销量还贼好,直接发财啦
我跟你说,这还不是最绝的。
我刚不是说,给这些惊蝉灭种的时候,不是还往土里喷洒药水吗
别人不知道喷的啥,以为是跟农药一样的玩意儿,有专门毒素杀这惊蝉。
但我这远方表叔家里开中药馆的,一看那成分,发现确实是专门杀惊蝉的东西,可含的却不是毒素,而是一种真菌孢子。
幼虫在成蝉前,只要被这种真菌一寄生,就不能羽化了,而是跟冬虫夏草似的,变成了蝉花,对于治疗小孩高烧有奇效。
他本来想着,这么多蝉花埋土里也是浪费,不如趁别人不知道,偷摸着挖出来卖掉赚钱。
结果全部挖出来以后,又因为收购厂商那边给的价格低,扯皮了好几个月。
就在这时,国内却是出现了一阵流行病,大人还好,小孩却是纷纷中招。
尽管当时特效药研制的速度也快,但其他药材都好说,就是其中一味主材比较少见以惊蝉为培养基底的惊蝉花。
国内各大厂商和中药馆的库存都没多少,就我表叔手里多。
而且他这人也大义,不发这国难财,直接一分不收全给捐了。
虽然那些蝉花几乎是免费得来的,也就请人挖出来的雇工费花了点钱。
但真要卖的话,少说也是几千万的入账。
当时好多亲戚都说他傻,有钱不赚,可实际上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
本来那表叔的零食公司和医药馆,大概率这辈子就那点规模到头了,毕竟他也只是运气好撞上风口,本人没啥经商才能。
然而,后来的生意经营,甚至都不能说是蒸蒸日上,那直接是一步青云
到底什么原因,小哥你肯定也懂的。
所以啊,每次看到这惊蝉,心里就是会忍不住感慨,为什么我就遇不上这好事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听完司机大叔的滔滔不绝,陈玄做了个简短总结。
“精辟”
司机竖指大赞,“还是小哥你有文化嘞。”
“正好想到这句话而已。”
陈玄笑了笑,追问,“对了叔,你知道当时喷的药水里面,具体是什么菌吗”
对于这个传奇故事,他最感兴趣的部分,还是那蝉花的制作过程。
因为印象里,有着知了猴别称的蝉,可以制作成小吃,蜕下的壳还能入药。
但,如同冬虫夏草一般的存在形式,其实还是第一次听闻。
正好悟空是土系御灵,如果要翻整泥土的话,正巧是拿手好戏。
别人吭哧吭哧抓惊蝉,自己优哉游哉种蝉花,主打一个信息差。
就是不知道这蝉花需要的生长周期得多久,能不能在暑假结束前赚到钱。
“什么菌我倒是不知道,你上网去查查资料,应该能找到吧”
司机大叔挠了挠头,“怎么听了这故事有想法了”
“现在刚好暑假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陈玄点头。
“你要是打算在暑假干这个,那我可不太建议。”
司机大叔笑着摇了摇头,“蝉花的生长周期很慢的,你别看我讲故事的时候轻巧,好像时间没过去多少。
实际上,从清理惊蝉的行动结束,到我表叔把那些蝉花挖出来,中间足足空了好几年的时间。
所以啊,你可能忙活了整整两个月,却要多大学毕业才有可能进行丰收。
而且蝉花从破土而出,到花败凋落,间隔的时间相当短。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全部进行采摘,那就是白忙活一场。
再说了,整个城市这么大,想请到足够多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要是遇到一些心思坏点的人,说不定还会跟你进行争抢。
毕竟,这些蝉花都是种在公共区域,名义上肯定不属于你嘛。
我刚才讲的那故事,其实都是族里亲戚传播的简化版,省去了我那表叔的很多辛苦付出。
虽然他当年确实是遇上了风口,但能有如今的成就,过程中肯定也是付出了不少努力。
我以前年轻的时候,初听这故事,也真的以为我那表叔是纯靠运气,自身实则没啥本事。
现在年纪稍大了以后,才逐渐发现不管你取得了什么成就,反正在一些亲戚眼里,全都是靠运气得来的,跟努力无关。
小哥你以后听到类似的事,还是得自己好好甄别,人生没那么容易的。”
说到这的时候,车也已经开到了教工宿舍的楼下。
“检查一下行李箱啥都有拿好哈”
司机大叔温和地提醒道。
“好嘞。”
拿好行李的陈玄,身上挂着聋诸侯,与之挥手告别。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