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路过他常年安家的小拐角,忽然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灿烂地邀请他一起去玩。天呢,别说是在孤独的伦敦了,就算是在莫斯科,沙德从小到大也没多少被主动邀请去小圈子派对的经历,此时此刻与兴奋和开心并行的是他紧张得都快说不出回复了。
特里看着他瞪得滚圆、一眨不眨的眼睛,在心里纳闷老子是秃顶了还是怎么了把你吓成这鸟样,但面子上还是和颜悦色的,甚至体贴地放慢语气又问了一遍。
沙德这会儿再反应不过来就太过分了,话说不清楚没关系,他可以用力点头嘛。
这幅样子还蛮可爱的,真的很像小孩子,当然他本来也不大就是了。特里没忍住笑了,用力揉了一通他的头发,把他揉成小鸡窝头就洗澡去了。
沙德兴奋地从座位上弹起来,第一反应就是转身要去找库尔图瓦,告诉他自己也可以一起去了然而迎接他的是门将暴躁丢来的大毛巾
“洗头去,脏死了”
沙德
洗过了呀,我已经洗过了呀头上没干的是水,不是汗
而且库尔图瓦丢给他的毛巾才是擦过头发的湿毛巾,还带着他香波的味道。最近他莫名都市女人风,一直在用玫瑰牛乳味的,被整个更衣室笑话了半个月依然无动于衷。沙德把毛巾扒拉下来,嗅了嗅鼻子他还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和他在用的海盐牛乳沐浴露有一点相似的奶味,但是他的洗漱用品香气没这么馥郁成熟。
虽然很香,也不可以就这么丢我呀,沙德小小地委屈着,却不敢反抗虽然不懂为什么库尔图瓦叫他再洗一次,但对方总是对的,也许是他真的没洗好头发自己却没注意吧是泡沫没冲干净吗他蔫巴巴地抱着毛巾傻乎乎地二进浴室,放了水才意识到自己拿的是错的,可水一打,香味已经随着热水蒸腾的半透明雾气弥散开,在哗啦啦,喧闹又寂静的世界中往上升腾。
仿佛库尔图瓦刚在这里洗完走开。
毫无缘由地,沙德又有点欢喜了,不再委屈,也不再低落。他把毛巾叠起来搭到墙上的金属横杆上放好,垂着头踩进水流中,偷偷多闻几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对着蓝色的瓷砖和自己的脚指头微笑。
派对定在国家队比赛日归队后一天的晚上,这样大伙往前有充足的时间可以休息,往后又还有两天假期能调整状态,不至于因为在队长家开趴玩过头而在训练场上被严格而毫无耐心的主帅吹胡子瞪眼。虽然欧洲杯才结束一个多月,但2018俄罗斯世界杯的预选赛已经马不停蹄地开始了四年一度的比赛中,正是长达一年半的多轮预选赛填补了国家队赛事的空白,让各国足协不至于生锈,也让球迷和球员永远不会彻底脱离掉国家队那种特殊的荣誉和氛围感。
沙德得到了征召,但他并没有得到上场的机会,曼朱基奇和佩里西奇都伤愈回归了,一个是意甲冠军,一个在克罗地亚本土豪门萨格勒布迪纳摩到拜仁现在再到马竞,一步一个脚印步步是首发走过来的,和他们一比,沙德上个赛季在一只英超排名第十的队伍滑稽脸里坐冷板凳天哪,都不用别人讥讽,对比星光闪闪的前辈们,他自己都忍不住要问自己一句你什么冠军
他是俄超冠军。可俄超像颗球一样都快被踢出欧洲了,就和俄罗斯一样。
偏偏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世界杯就是俄罗斯世界杯,偏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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