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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本文首发晋江(第4/7页)
    定的打呼声才又落了回来。

    库尔图瓦已经坐了下来,借着暗更直接地牵住了他的手,五指分开,要牢牢地卡住。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全是不满都说留座位给你了,又跑最后面来。”

    沙德要和他解释,但他又不听,只是越发用力地握住沙德的手,仿佛想沉默着把小男友的手指头绞断在自己的掌心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沙德吃痛,本能想的却是库尔图瓦这样会弄得他自己也疼

    “蒂博”

    库尔图瓦只觉得这是一种拒绝。在球场上竟然和根本不熟的队友那么亲密庆祝、而且一眼都不回头看他,是一种拒绝。不坐他身边自己躲到后面,是一种拒绝。他找过来后对方满脸呆滞仿佛根本不想他来,是一种拒绝。亲吻中沙德试图要躲,是一种拒绝。捏住手要逃走,又是拒绝。

    在库尔图瓦生气的时候试图拒绝他绝对是错误的选择,东西越挣扎绞得越紧,这就是蛇和库尔图瓦共享的生物本能。

    别人的拒绝不会让他这么烦躁,只有沙德不可以,因为沙德就应该永远都不会拒绝、永远都不会冷落他才对。

    “干嘛。”他更用力地按住沙德,甚至得寸进尺地往前更贴一点,几乎把沙德欺负得贴在座椅上“讨厌我了吗”

    “喜欢你。”即使是被这么对待了,沙德也没紧张,库尔图瓦不让他松开,他就泄了力气不动了,只是巴巴地看着他,有点撒娇“疼不疼蒂博”

    如果对方其实不疼的话,那可能是他自己的手指头不懂事,沙德决定忍一下算了。但库尔图瓦怔了怔,像是自己才意识到他们的骨头正碍在一起几乎要咔咔作响、勒得钝痛。

    莫名其妙的自尊心翻滚起来,让他没法在做了这种蠢事后说“嗷天啊真的呢怎么才发现这么疼啊”,于是只稍微松了点力气,不再糟糕到像马上就会害得彼此因为血液供不上而

    手指头坏死,但偏要维持在一个依然让两个人都不舒服的力度上。

    他还要倒打一耙“谁疼你又娇气。”

    不舒服才有强烈的存在感,库尔图瓦舒服了。沙德也是惯着他,牵就牵吧,被握太久也就感觉不明显了。被他这么一打岔,他终于从赛后那种情绪里出来了,仿佛又回到了日常生活中,微微起伏的车辆,热到有点让人喘不上气的暖气,队友们仿佛在组交响乐团的起起伏伏的呼噜声,库尔图瓦好大好大的手aheiahei一切都那么真实和细腻,属于沙德的真实,他是这里面的一份子,这多好。

    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男友掌指间的关节和一小片手背,都不辩驳他不讲理的话,只是温柔摸着。没过一会儿库尔图瓦就不这么可怕地缠紧,而是懒洋洋松开了,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他的手,指尖从沙德的指尖滑下去,一直到掌心打转,感觉到对方在发抖着缩手要躲,就得意地继续捉回来。

    沙德很想要他枕到自己肩膀上,因为每次都是他枕着库尔图瓦来着,他也会想要扮演一下枕头的角色,可对方依然把他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把airods分了一边给他。

    他难得没在听什么背景音是男人女人大喘气的性感小曲,而是放着很缥缈的歌,歌手的声音非常美,像站在从教堂穹顶处投射进内部的光芒里,来来回回重复着sayyestoheaven,sayyesto”

    车在晃,歌声好缥缈,库尔图瓦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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