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无奈的摇着头,“没错,没错,伱做的好,做的对”
关羽没有说话,却是点头示意。
得到了赞许的答案,关兴的心情多少舒缓了一些。
“如此就好,孩儿还以为,不能如此呢”
关兴觉得这倒立洗头,没白洗。
“父亲与诸位叔叔若是无别的事儿,孩儿这贼曹掾府就要打烊了衙役们辛苦一天也挺不容易的要不父亲与诸位叔叔就先回孩儿就不送了”
关麟试探着张口
言外之意很明确,我要下逐客令了你们的心思我知道,这赌盘的赔付,少是不可能少的。
没啥事儿,大家散了吧
回去以后,你们该筹钱的筹钱,该睡觉睡觉
我反正要走了,回见
说着话,关麟已经换下了官服,作势要走。
他今晚还真有事儿,老黄那边“偏厢车”、“连弩”一切都就绪了,台子已经搭起来了,就差唱戏的了。
今晚,可不得排练一番免得明儿个演砸了
哪曾想,关麟这才迈出一步。
“回来”
低沉且厚重的声音响起,是关羽的声音,而他的声音一出,关麟脚步一顿,无奈的坐了回来。
他大眼睛眨巴着,好奇的问道“
“父亲还有事”
关羽不回答,父子间的话题像是一下子僵住了
整个此间的气氛一下子冷凝了不少。
关羽是觉得,他的面子这小子一丁点儿也不给么
那他带糜芳来图什么
图关兴倒立洗头,还是图“自取其辱”
别说几千斛了,就是几百斛粮食都没给糜芳省了,那他的面子何在
关羽又一次感觉,他的脸面被关麟狠狠的按在地摩擦了,都快要摩擦出火花了
马良惊觉气氛不对
心头满是后悔,他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他闲的没事儿,提议这个干嘛
好不容易,一封罪己书,这父子间的关系刚刚有所缓和,现在好了又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马良糊涂啊
反观糜芳,他额头豆大的汗珠都快要留下来了,他那肥胖的面颊都在“哆嗦”,他感觉这里的气氛挺瘆人的,他想跑他有些受不了了
这一对父子间的剑拔弩张,这么瘆人的么
他们的“破坏力”不会伤及无辜吧
就在这时。
“父亲没有事,又不让孩儿走”关麟一摊手,“那好,父亲不说话,那孩儿有话可说。”
关羽抬眸,语气冰冷,“你有什么可说的”
“次校场考武,孩儿的成绩最是出众,射落了三十余只狼可父亲却擢升成绩远不如我的大哥关平为牙门将,统领一营千余兵马,擢升我二哥、三姐、五弟为屯长,手下也有百余人却唯独孩儿,什么军衔也没有,更是没有一个兵卒”
关麟挺直了胸脯,言之凿凿,“孩儿那时想,或许是父亲觉得孩儿那考文时的答卷答得不好,故而想等等看,孩儿也能理解父亲。”
“可如今孩儿那考文答卷答得如何整个江陵人尽皆知,可父亲却还是选择当瞎子、聋子,无视孩儿的才华,无视江陵百姓对孩儿翘首以盼,依旧不擢升孩儿军衔,不给孩儿分拨一个士卒这点,父亲是不是有点儿厚此薄彼,是不是对孩儿有所成见,处事不公呢”
霍
关麟一番话言辞激烈,有理有据。
有那么一瞬间,关羽竟发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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