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船若烧,我爹岂不沦为襄樊笑柄(第2/5页)
是完全不把老爹关羽放在眼里呀。
关麟将他能说的话,能讲的道理悉数娓娓告知于廖化。
而直到此时
廖化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呼呼
粗重的呼气声自他的鼻息间传出,他已经彻底将“来此的目的”、将那“张仲景的弟子”,将那张仲景的义女敲响的登闻鼓抛之脑后。
所谓事有轻重缓急。
“来人,备马备马”
遥遥,便听到廖化这般咆哮似的声音。
只因为关麟的一番话。
刹那间,廖化整个人慌了神儿
他变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他心里就嘀咕着一句话。
这船,可不兴烧啊
唐本草、千金方、针灸甲乙经、肘后备急方、刘涓子鬼遗方、本草纲目
诸如此类的“医学”大作,纷纷就摆放在牢狱里的桌子上。
油灯已经烧残了,灰白的晨光稍稍透进来,张仲景的两名弟子杜度与韦汛经过了一夜的奋战,总算,两人将唐本草悉数背下来了。
此刻,两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
韦汛年龄小,精神头儿旺,已经再度拿起肘后备急方,杜度却有些扛不住的感觉。
其实,他的年纪也不大,但他与韦汛的最大差别在于,心里压力。
他没有办法做到韦汛那样的天真,那样的义无反顾。
他太纠结了。
说起来,杜度比韦汛年龄大五岁,阅历也更丰富一点。
他自诩已经识破了那关四公子的诡计。
这位“恶公子”哪里是用他们师兄弟打赌啊
分明就是就是要废了他们的医术。
试想一下,如今他俩跟随张仲景学艺,脑海中记着的药剂方剂、医学理论也不过才几百条。
如今,却骤然被这么万条“无用”、“未曾检验过”的方剂涌入,那势必与原本的那“经过恩师检验”的方剂产生了巨大的冲突。
短时间内,或许还能分清楚。
可时间久了,乃至于未来行医问诊时,哪里还能分得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哪个是经过检验的,哪个是没有经过检验的。
这就相当于,他这一生,再难像师傅一样,本着一颗纯粹的心去提壶济世了。
可
可若是不背,又出不得这该死的牢狱。
师傅如此病症又还能坚持多少时日呢
这关四公子何其阴险,然他的一句话,说的却再透彻不过。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每每想到此处,杜度就会咬咬切齿
恨不得将这位“关四公子”碎尸万段,也正如此,他的压力要远比韦汛大太多了。
他感觉他的脑袋,就要被那莫大的压力塞满,就快要裂开了。
倒是张飞,作为监考官,早就坐在主审的位置上,脚翘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鼾声如雷
关麟拜托他的事儿,就是盯着眼前这俩年轻的医者。
隔三差五的给他们提提神儿,让他们保持高度的注意力。
学子嘛,有几个读书的时候能不分心的
莫说是学子了,就是作者码字的时候,也会忍不住去刷会儿小破站,刷会儿抖音。
但是为啥作者每天还是能码这么多字呢
就一个字穷
穷,使得作者废寝忘食,不知疲倦。
其实,关麟想多了。
在古代“穷”字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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