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四章 我爹那何止得骂他,更得骂醒他(第2/5页)
反”。
老爹将一瞬间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而这些都是在意外中发生的。
是在关麟没有丝毫准备的前提下发生的,这太危险了。
无数历史的经验告诉关麟
人往往是在最安逸的时候,形势大好的时候是最危险。
这个时候由于舒适的外部环境,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而危险就深潜其中。
“就不该让老爹读什么孙子兵法,就不该让他知道风浪越大,鱼越贵”
关麟的眼眸已是深深的凝起。
他最担心的从来不是老爹的军事才能,而是老爹的傲气。
如今这么一场大捷之下,老爹的傲气势必无限的放大。
恰恰,关麟还让他读什么孙子兵法,告诉他什么“风浪越大,鱼越贵”,如此之下,老爹岂不会冒险取“风浪最大、鱼最贵”的襄樊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还有一点最、最、最、最重要的是
关麟根本没必要让老爹在枯水期如此冒险。
因为,破襄樊现成的例子就摆在那儿。
水淹七军嘛
根本没有必要等到四年后,任何一个荆江、汉江的涨水期时,趁着七、八月的雨季,掘开荆江的堤坝,倒灌襄樊
别说是七路大军,就是来七十路大军,也一样照单全收。
那是最稳妥的做法
偏偏,因为关麟的一次预测,历史的轨迹,在襄樊与江夏这个岔路口出现的巨大意外。
取江夏,正当其时。
可取襄樊,还不是时候,更不是良机
刹那间,关麟的拳头握紧,他做出一个决定,必须得给老爹泼一盆冷水,“降降火”了。
“廖主薄,我有个不情之请。”
关麟连忙望向廖化。
廖化拱手,“四公子但说无妨”
“有劳你亲自去趟江夏就现在”
“啊啊”
关麟这冷不丁的一句话,惹得廖化一惊,他连忙问“四公子,其实是飞鸽传书更快一些”
“鸽子不会说话,鸽子也劝不动我爹”关麟语气郑重,话语更是一丝不苟,他已经开始动笔了。
张星彩像是习惯了一般,看关麟提笔,连忙就去为她磨墨。
当然,张星彩忍不住趁着机会瞥向关麟竹简上的文字。
却见赫赫然的七个字跃然而出,当先写下。
“父亲当下罪己书”
这
张星彩一头雾水。
怎么打个襄樊,二伯又要下罪己书了
云旗弟这是这是又要与二伯干起来了么
可这次,根本是毫无缘由啊
张星彩惊慌的拍着小脑袋。
明明关公的一封回信中,满是对云旗弟的赞许,更是点明了此次是他立下的大功。
这不该让父子关系得到最大程度的缓和么
怎么又又是一封罪己书。
张星彩快要惊掉下巴了,可种这时候,看云旗这般信誓旦旦、间不容发的样子。
她也不敢说,也不敢问哪。
关麟却是一边写,一边继续嘱咐廖化,“烦请廖主薄,亲口告诉我爹,说他儿子已经看穿他了,不过是打赢了一场小仗,不过是斩了四个无关痛痒的曹魏将军,老爹一定会瞎七八的嘚瑟然后,就飘了,就会去取襄樊”
“可孩儿把丑话说到前头,老爹但凡敢打襄樊,这一仗势必会败的很惨,把之前的优势局面悉数给葬送了,身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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