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四章 昔日屠龙少年,今朝终成恶龙(第2/6页)
;除了光武皇帝的长江、陇右双路突击;除了这益州牧刘璋将我家主公请进来之外,还有谁做到过呢”
“说句不该说的,魏不是秦,你曹操也不是光武皇帝,长江上你站不住而汉中攻蜀,白水、葭萌、剑阁此三处天险,你打得下来嘛吾主刘备并未被这三处天险阻隔,尤被拖了整整两年,吾主能拖得起,你曹操拖得起么”
“曹操啊,我弹此梁甫吟就是为了告诉你,梁甫吟中公孙接能力敌野猪,能击败母虎,田开疆能两次击退敌军,守土开疆,古冶子能潜入水中,逆流百步,击杀河神,他们如此勇武,却被晏子二桃杀之。诚然,你曹操胜他们数倍,可中原又有多少齐国的宰相晏子,又有多少之人欲以二桃分裂你的魏”
“你已经六十岁了,垂垂老矣,你若是耗在巴蜀死在巴蜀那未央宫中罗网,恐已为你曹魏的后人备下,这城你曹操若敢闯,亮与你鱼死网破,却有魏之陪葬,亮无憾矣”
诸葛亮弹梁甫吟宛若一阵阵波浪。
这浑浑然的曲子,其中的心声,浮荡而出。
曹操啊,你已经不年轻了
在这生命的尽头,最关键的不该是开疆拓土,一统天下,该是提防二桃杀三士,该是想办法平稳着陆
这世上有多少人飞的够高,可最后却未能平稳落地呢这些人难道就不可怜么
随着诸葛亮的琴声再度激烈,曹操的眼睛骤然睁开。
诸葛亮的这首曲子,他的这般提醒曹操是彻底读懂了。
为何城中既有埋伏,他却还要在城头弹琴。
他是在诉说,他诸葛亮的困局,曹操的困局,他们是死对头,却又是如此处境相似
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外患,而是内忧啊
他们也都有着万般的苦衷,这一仗他们不该打,也不能打
此刻的曹操他昂着头,他再望向诸葛亮的眼睛里已是充满了“钦佩”
这一刻的曹操,他仿佛恍惚间看到了荀彧的影子。
就如在这江州城头弹琴的不是诸葛亮,而是他曹操的“子房”荀彧啊
别看曹操这辈子犹如小母牛做电线一般总是牛逼哄哄挂闪电
看似精明且伟大。
可事实上,他脑子经常性的犯懵。
他会在起步阶段,与吕布正撕扯着的时候去惦记徐州;
他会在官渡大胜后不思北上,惦记着南下打刘表;
这些都是究极的大昏招。
而之所以没有酿成大祸。
正是因为,这几十年总是有顶级的战略大师荀彧拽着他,避免他走偏
可谁曾想,三年前荀彧这汉臣“终无汉禄可言”,他服毒“自”尽。
这个曾一手拉着他,避免他走偏的“大战略家”,他死后整个中原与北境掀起了巨大的反曹浪潮。
他曹操的“子房”,在死后突然成为了他曹操再往前一步的巨大阻碍。
乃至于,使得三年来,中原与北方的政局无比动荡
这三年来,是赤壁战败以来,曹操过的最不轻松的三年。
“孤后悔了”
曹操眯着眼,他喃喃的望着那江州城上的诸葛亮。
心中想的却是他的子房,“刘备还有诸葛孔明这个子房,可孤的子房已经不在了”
念及此处,曹操的心头百转交集。
孤不称公了,荀令君你回来可好
曹操这突然的举动,惹得张合父子侧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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