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七章 有朝一日刀在手,屠尽天下断章狗(第5/6页)
在他身边,什么也不做。”
张飞莫名的感到了一股醋意。
就像是每一个父亲都会生出对女婿的醋意一般。
“那依着你这么说,陪着你爹就不充实了就无趣了
张星彩连忙道“这就不是在集市上买东西,不是精心算计好的投桃报李,也不是小猫小狗,说喜欢就喜欢,不喜欢的时候就抛开,这种感觉,我可说不上来,总之还是很希望在他身边,哪怕他很忙,只静静的陪着他,保护者他,不让别人伤害他,就够了。”
说到这儿。
忽的驿馆外传来声音,“星彩姑娘可在”
是貂蝉。
不是任红昌
这里还没有人知道貂蝉的真实身份。
“我在”
张星彩连忙唤道。
貂蝉抬眼看到了张星彩,她连忙说,“云旗公子唤星彩姑娘过去呢说是离开了星彩姑娘,心里不踏实。”
这话脱口
“噗嗤”一声张星彩笑了,像是貂蝉带来的云旗的这话,能让她高兴一整天。
“这臭弟弟,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张星彩说着话,也不走楼梯,直接从二楼的木板上跃下,如同一只蝴蝶翩翩飘落,衣袂当风,树上的落花随她飞落飘零。
一片花雨中,张星彩落地,宛若自己陷入了花海。
“爹,我走了”
再顾不上跟父亲张飞畅聊,张星彩飞也似的跑远了。
张飞从屋中跟出来时,哪里还有闺女的身影。
只剩下一片花海,他弯起腰,捡起女儿因走的匆忙而发间掉落的那朵绢花。
张飞将这绢花斜举向天穹,在阳光下,他望着这绢花,望着地上的一片花海,他像是突然就懂了。
“诶呦喂”
张飞发现,今儿他草率了呀。
这种事儿,其实,他根本就不用问女儿,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就就如他十五年前,在一片樵木中与夫人夏侯涓见面时的情景。
张飞犹记得,在第一夜贤者时间时,他一反往昔的粗鲁,无比爱怜的对夏侯涓说。
以后,俺都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了
那时的他对夏侯涓如此
如今的女儿对关麟又岂不是如此心情呢
“哈哈”张飞笑着挠挠头,感慨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倒是不曾想,竟与二哥成了儿女亲家,这岂不是亲上加亲。”
自打张仲景派貂蝉、杜度、韦汛将一系列“断章版本”的医书送到这些杏林医者手中。
整个杏林医者,突然间就陷入了一阵“大学习”的浪潮。
这些医者正在读残缺版的瘟疫论。
这是明末,“吴又可”所着的“中医温病学典籍”,在解决瘟疫这个大难题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是关麟浓墨重彩特地花了一整个夜晚回忆出来的一篇“宏观着作”
考虑到两年后,东方世界这场可怕的瘟疫。
联想到曹植那篇说疫气中可怕的字眼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
故而
这瘟疫论中的每一个字,关麟都是反复回忆,确保无虞,方才默写而出,让张仲景的三个弟子分分抄录。
在关麟看来,两年后那场席卷东方世界的大瘟疫,那场将汉末五千万人口直接给干到晋一千万人口的大瘟疫。
对于蜀汉而言,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节点,是局势彻底翻转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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