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章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千古难题(第2/5页)
今这种局势,不进攻
那吴侯的猜忌更加要命
还有还有那一个月的时限。
鬼知道,若是没有打到交趾,吴侯又会做出何等“丧心病狂”的事儿。
而最、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唯独他陆逊一个知道吴侯的心思,知道吴侯的阴狠、毒辣
偏偏这些就算是讲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咳咳咳”
一时间,陆逊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自打听说陆绩在交州士燮的手上。
陆逊就病了咳声不止。
孙茹忙接过亲兵捧上的披风,给陆逊披上,语气中添得了几许茫然与无措。
她喃喃吟道“伯言”
陆逊则继续低声道“入冬了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愁多知夜长,仰观众星列”
一个“愁”字,让陆逊着重强调。
而陆逊的心境也愈发的凄凉与悲怆。
孙茹尤记得,上一次夫君这么感慨,还是她初来到这边时,夫君的担忧。
那时候夫君感慨的是“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箫鼓鸣兮发棹歌,欢乐极兮哀情多。”
同样是悲凉的辞句
但总归,那时吟出的“秋悲”虽凄凉,总是还饱含着一线希望。
可这一次夫君吟出的诗中,孙茹只能感觉到夫君的心宛若陷入了寂暗如磐的黑夜,丝毫感受不到半点曙光
反观此刻的陆逊,他一手捂着胸口,一双眼眸茫然不知所措。
进攻还是后退
陆家还是吴侯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千古难题
人说,病去如抽丝
俨然,这话对自幼习武的灵雎并不适用。
一日一夜的休息,灵雎已经可以下床,且在院落中健步如飞的习练身法、暗器,屋内的貂蝉则正在弹奏苏武牧羊
“渴饮雪,饥吞毡,牧羊北海边。心存汉社稷,旄落犹未还。”
似乎是因为女儿就在身边,琴声愈发激烈。
却又像是因为心中有事,反倒是琴弦因为太过用力而铮然崩断,灵雎的练武也随着琴弦的绷断戛然而止。
貂蝉怅然的拈起琴弦,叹息道“怎么回事女儿在身边,反倒是连这一首苏武牧羊都弹不好了。”
灵雎并不介意,“娘弹的这曲子好听极了可为何是苏武牧羊呢这曲子我知道了,是苏武被困在塞外,却没有忘记归乡琴由心生,音尤心相,母亲特地弹这首曲子,想来心头在不住的提醒,不能忘记报恩吧”
听过灵雎的一番分析,貂蝉自嘲一笑回答“一首苏武牧羊被你想到这里,早知道,我该弹一首凤求凰,伱是不是就会想到,母亲催着你找个如意郎君呢”
灵雎小嘴一撅,她很享受这种在母亲身边的感觉,“娘说什么呢咱们还是先说报恩吧”
说着话,灵雎拉着貂蝉就走回了屋里。
一边走一边说,“娘,女儿有一个想法”
“什么”
“娘活着,那女儿对关将军的仇恨自是一场误会,关家父子是娘的恩人哪,女儿自当报恩,可父亲的死不能这么算了,那北方的曹贼在白门楼上杀害父亲,他依旧是女儿的仇人这个仇人依旧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只是一瞬间,灵雎就完成了一个从依赖母亲的小女孩,到毅然决然要报父仇的女杀手的转变。
“雎儿,你到底要做什么”
诚如每一个母亲一般,貂蝉望向灵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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