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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三章 天下三分,才最符合寒蝉的利益(第4/5页)
    眼眶前,仿佛闪现出关麟的样子。

    一时间,被假药愚弄,那深深的屈辱感席卷全身。

    “这个家伙”

    司马懿突然咬牙切齿,他的目光又露出了那鹰视狼顾之向,“纵飞蛾扑火,我也要执棋一次”

    说到这儿,司马懿的目光紧紧的望着那油灯。

    望向那飞蛾扑火后的残骸。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那油灯的下方是一个小小的木匣。

    他取来木匣,掀开了盖子,里面放着十二块圆形的铜质令牌,司马懿拿起一块儿,在手中随意地把玩。

    那是块儿做工精细的令牌,在一根落尽树叶的枯枝上面,一只蝉静静地停在那里。

    “这便是执棋者才有的寒蝉令么”

    黑暗狭小的室内,阴冷的声音久久未能平息。

    s多写一句,避免误解,寒蝉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联盟,吕不韦、张良、九百年历史是司马防唬司马懿的,拉他入伙,肯定得渲染的高大上一些,后面也被司马懿看透了,寒蝉其实就是以司马家为首的一个氏族同盟而已,情报上互通有无,当然,这也是历史上晋的雏形毕竟晋朝就是公认的世家王朝。

    荆州,江夏。

    这里一如既往的“纸醉金迷”,只不过,关麟实在不乐意去看歌舞。

    主要是看太多次了。

    这让关麟会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

    索性,建安七子之一的阮瑀是个“戏剧”小天才,今儿排的新戏,已经可以表演了。

    关麟与张星彩、阮瑀、王粲、蒋干一道欣赏这戏剧。

    这是关麟的故事,由王粲改编成“剧本”,然后由阮瑀排成戏剧

    是花木兰

    今儿个,是整个花木兰大戏中的最后一场戏。

    大战之后,尸体横陈,硝烟散尽,战场肃飒。

    花木兰却毫无得胜后的喜悦,一人孤寂、木然地飘然而至。

    女扮男装,离开粉黛红衫十余年,驰骋疆场,面对鲜血杀戮十余载成为男人十余年。她已然忘却自己是女人,可女人的天性却在心中暗流涌动。

    可怕的真实与“真实的真实”通过戏剧的形式猛烈撞击。

    花木兰已然不识自我,忘却了真正的自己。

    顺着血泊流去的方向,木兰寻迹而去,在殷红的溪水中,潺潺的流水中,她看见了自己的面容。

    追寻着自己的陌生,熟悉,似曾相识,又不敢相认。

    这一幕后,是落幕后的旁白。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随着这一道声音,关麟不由得拍手叫好,这戏拍的绝了

    倒是他身旁的张星彩则是哭的梨花带雨。

    作为女子;

    还是作为刚强的女子,她最能理解“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的情绪。

    她也最能理解“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的决然。

    整个戏剧仿佛就是为张星彩量身定制,让她寻觅到了她幻想着的模样

    花木兰不就是她期翼中的模样么

    “不哭,不哭”

    关麟看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一个劲儿安慰,“知道你喜欢看这个,下次就多排几场类似的,花木兰演完了,咱们还有樊梨花、穆桂英、梁红玉呢我肚子里的故事还多着呢不哭不哭,若是再哭,我可不敢让阮先生再排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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