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路边看到怕是都要顺脚踢走不当回事,但里面装着的却是越春寒这么多年的所有家当。
越春寒面色平静,掏出来后准备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只是他刚准备动,身体顿住了。
黑匣子上落的锁,被撬开了,里面的钱也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钱箱里装着的纸钱每一张越春寒都摩挲了无数遍,边缘处甚至都起了毛边,是他一张张零零碎碎的钱积攒下来的,对于里面有多少钱他心知肚明,里面钱币放置的每个位置他都了如指掌。
可如今,钱确实是有被动过的痕迹,甚至钱的数目也不对,虽然少的不多,但确实是少了。
越春寒那双黑瞳来回在地窖里打量,地窖内整齐摆放着物品,没有发现有硬闯进来的痕迹,也没有别的物品丢失,只是钱少了。
越春寒冷冽的黑眸一瞬间更冷了,他不想多想的,但目前的一切都让他无法不多想。苏栀的哥哥正好欠债需要钱,他的钱箱也刚好少了钱,锁都被人强行撬开了,这种事情究竟是谁能做得出来,他脑子里只有一个人的名字。
他重重吐了口气,顺着台阶出了地窖,外面的阳光暖烘烘的,只是照在他身上却并不让他感到温暖。
外面阳光明媚,银杏树叶铺了一地,苏栀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容正在扫落叶,身上穿着简单的长袖毛衣,柔顺的黑发披散下来漂亮的不可方物。
明明是看起来很有生活气息,很让人心情愉悦的场景,越春寒心里却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心头沉重。
他不动声色地离开院子,去找在窗口玩耍的越甜甜,低声询问她“最近咱家有别人进来过吗像之前找你姨姨的男人,他进来过院子吗”
越甜甜摇摇头“没有。”
越春寒顿了顿又问“甜甜你老实告诉爸爸,你有没有偷拿过家里的钱。”
被越春寒询问,越甜甜浑身一个机灵,僵硬着摇头“没,没有哇。”
越春寒深深看了她好几眼,越甜甜都表情没什么异样,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越春寒垂下眼站起身,声音多了几分低沉“好了,爸爸知道了。”
越春寒平时不抽烟,村子里有不少男人抽不起烟,自己去市集买散装的烟丝和烟卷回来自己卷,他也曾经被人递过,但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可如今不知为何他竟然烦躁的觉得想抽一根。
越春寒的眼落在院子里的苏栀身上,她一如既往那么鲜活明亮,像最耀眼的花朵,整个人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质。不止和他家格格不入,她甚至和这个村子也格格不入,像是该被众星捧月被玉石黄金环绕的娇小姐,他曾经一直这样以为的。
只是现如今看似乎还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有多么美丽,内里就有多么让人失望。曾经越春寒真的以为她和以前不同,是有所变化的,但现在却让他失望。
原来她一直都是原来的她,一直都没变。
他家平时没有人敢进来,这个地方又隐蔽的没人知晓,在家的只有苏栀和越甜甜,而苏栀最近正因为她哥哥苏安的事情为难,又只有她长时间的在家里呆着,可以有时间去找寻他放在家里的钱。
苏栀
越春寒那双黑瞳颜色深的如墨一般颜色,眼似寒星冷的吓人,狭长的冷眸一眼不眨地看着苏栀,薄唇抿着,整个人散发着难以形容的阴郁气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