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浪荡行为,一人针尖对麦芒,应当是没少在家打仗过。
见到苏栀回来,嫂子一边擦手一边拿话讽刺苏栀,言语奚落她“呦栀丫头,我当你有多大能耐呢,还以为你真的能把越春寒那个汉子给拿捏住,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她的话实在是太不客气,甚至有点尖酸刻薄,苏栀蹙眉还没说话,旁边坐在炕上的苏母倒是先开了口“你少说点话,都是一家人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嘛,栀栀才刚回来你就闹的满村皆知,你成心的你。”
“我怎么就成心了,我这是在关心栀丫头,早知道她日子过的这么凄惨,我就把当年在庙里求的那道符给栀丫头了,省得落得现在这副境遇,遭人笑话。”苏嫂子撇撇嘴,笑得讥讽。
苏安也坐在屋子里,见她一直情绪激动每句话都带着刺,赶紧拉着她出去“行啦行啦,妹妹难得回来一次你别没事找事。”
苏嫂子被拉着去了另一个屋子,但苏栀还能听到她高昂的声音,完全没有一丝怯弱,理直气壮得道“我怎么没事找事了,你说说究竟是谁没事找事,我刚进家门的时候栀丫头怎么都看我不顺眼,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她没事找事”
农村的房子不隔音,苏栀听得清清楚楚,她也知道原主性格有多过分,冲着苏嫂子这话的意思不知道这么多年原主究竟给苏嫂子使过多少绊子呢。
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到处都是原主留给她的烂摊子。
偏在这时,苏母的手掌伸过来握住了苏栀的手,苏栀一顿,她抬头,看到了苏母柔和的脸。
苏母是个看起来慈祥的女人,模样很端庄秀丽,依稀还能看到年轻时的模样,是个风韵犹存的美人。
她攥着苏栀的手安抚苏栀“不要在意你嫂子说的话,过去的早就过去了,谁都有年少不懂事的时候,等找个时间门和你嫂子好好聊聊说开了就好了。”
她的语气柔和,说出来的话也很善解人意,苏栀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那个一手把她拉扯大的妈妈,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栀的眼神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确实是很想念她的妈妈,而原主的母亲看起来也像是个很好相处的人,苏栀对这种性格的人没有丝毫抵抗力。
苏母亲昵地拍着苏栀的手背安抚她“不回去也没关系,如果在越春寒家呆的不舒服回来也没关系,这里是你永远的家,有什么委屈尽管和妈妈说,妈妈都会帮你的。”
她的这番话真的让苏栀鼻头一酸,仿佛看到了那个柔和的自己的亲妈妈。
“妈妈”
只有妈妈才会这样无条件的替孩子抵挡一切苦难,永远做孩子的保护伞,永远是最可靠的存在。
苏栀几乎就要被感动的落泪,却突然听到苏母温柔的声音“正好你回来了,镇上和你接触过的那个军官还想和你联络,反正你和越春寒已经闹成这样,干脆直接离婚算了,那个军官说了只要你愿意跟他,什么要求他都能满足你,栀栀,你得抓住机会啊。”
苏母的表情依旧那么温柔,可苏栀却感觉到了一阵寒意,她瞳孔睁大,看着屋子里沉默寡言默不作声的苏父,甜言蜜语哄骗她的苏母,突然感到一阵难以置信。
好荒谬,这是什么奇葩的家庭,竟然要主动让女儿做人家的情妇吗
没有说名分只说跟他,不就是做情妇的意思吗这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