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施舍的灵妙丹丸救了小姐。
他对小姐有恩。
所以此番小姐身体将养好之后,却是受了家主的嘱托,特意从云陵那般遥远的地方前来京城献玉。
“顾氏长公子如今贵为玉山侯,他的女儿被新君赐封郡主,极享尊荣。”
“他女儿脾气坏,与她那亡故的姑姑极像,小姐要远离一些”
至于玉山侯
“家主的意思是,小姐将玉亲自送到对方手中,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织雾点点头,对这些流程早已经铭记于心。
眼看喝药的时辰就到。
禾衣又匆匆端来一只玉碗,小声道“是了,小姐还要注意的便是皇城里那位”
听说,玉山侯生辰宴当天,那位皮囊年轻心思却深不可测的新任帝王也会莅临。
小姐不光要避开坏脾气的郡主,还要避开那个喜怒无常的暴君。
只要将玉亲手献给长公子,她们此番任务才算完成。
“听说京城那位陛下最是喜欢剥人皮”
现在是景宣二年,暴君在位的第二年。
禾衣推开窗说,“晏朝这么多年来,就出了这么一个暴君”
禾衣话音落下,便听见身后玉碗打翻的动静。
她错愕回眸,瞧见小姐无措地张着雾眸,似乎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晏朝
织雾觉得额角有些昏胀。
好像听见话本子里的朝代出现在了现实生活当中。
第75章
在身体陷入梦境当中时, 话本中的世界反倒比织雾现实世界要真实许多。
直至眼下身体苏醒,身体在马车里颠簸晃荡的感觉如此真切,织雾才敢确认眼下也的确不是假象。
晏朝
话本里的东西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晓。
因而织雾只不动声色和禾衣一一询问。
直到除了“晏朝”以外的信息从禾衣口中一一吐出。
当今天子单名为殷。
晏殷。
织雾听到这个名字时, 都觉耳根好似被虫子不轻不重地咬过一口般。
她呼吸乱了瞬,蓦地阖了阖眼, 可并没有缓过神来。
甚至闭上眼, 雪白软腰被一截粗壮手臂紧紧箍住的画面都尤在眼前
在她死去之前的那段时光里, 他们的次数太多。
多到根本无法忽略
禾衣问“小姐怎么了”
织雾掐了掐指尖,故作无事状, “没什么, 只是”
是巧合吧。
若一切并非庄生梦蝶, 而是蝶梦庄生呢
她在昏迷太久记忆不清的情况下, 以为是自己穿进了所谓的话本, 而事实上她其实根本就在所谓的话本世界当中
美人指尖绷紧得越白。
可即便如此, 她获得了健康的身体,他们所有人也该过上快乐的生活。
这样就足够了。
禾衣仍旧一无所觉。
晚间主仆俩暂且在驿馆落脚。
织雾却在一番深思过后,给出一个地址, 让人去找。
禾衣诧异,“是小奴隶的地址”
灯光下提笔写信的美人微微颔首。
“阿序一直私底下为我供药, 我想知道”
她想知道,他现在还好不好
这个地址是一处药铺,也是这些年来,那些昂贵药材如流水一般支撑起织雾病弱身躯的源头。
织雾想, 小奴隶对她再好,她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
所以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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