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还想着是谁呢,这不是老韩家那个崽子么看这个狼狈的样子,估计是在市里混不下去了。”
“可不,你看他那个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当年就说了,别在市里被人给打死了,还纹身,谁家好人纹身,看他那个媳妇儿,衣服都混没了,一看就不是个好玩意,谁好人家孩子穿个睡衣就出门”
“你们别瞎说,我听说小韩谦在市里很厉害的。”
“厉害你说说,哪家公司的老板,还是哪个地方的官儿啊吹牛逼谁不会啊,我看着这个韩谦就不顺眼,你忘了他姑回来的时候在村子里怎么说的了那可把韩谦一家都骂的狗血淋头。”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不记得前几年他回来过年的时候家里来了多少好车了”
“我就不信,我给我儿子打个电话,让他找人收拾收拾这个小韩谦。”
长舌妇拿出手机,傲娇道。
“苹果,我儿子给我买的要六七千呢,喂,儿砸,我是你妈那个你在市里有时间收拾收拾小韩谦,看着他装逼的样子妈就生气。”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回道。
“妈,你要是作死就别带着我,收拾韩谦你问问省涨儿子敢在他面前大口喘气儿不,你看见他了帮我说点好话,他现在在滨海就是阎王爷一样的存在。”
电话被挂了,长舌妇傲娇道。
“我不信我儿子骗我,都是一个村子出去的孩子,他凭啥那么厉害,我儿子逗我呢但是你们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年他们回家过年的时候,那几个姑娘是真好看啊和我年轻的时候差不多了都。”
塑料棚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韩谦拉着温暖走进村子的中间的老柳树前,看着柳树下坐着的十几号人,温暖的双脚犹如灌铅了一样。
社恐的病犯了。
韩谦拉着温暖走向前,对着树下的一个老奶奶弯腰行礼。
“六姥姥。”
随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老头儿,大声喊道。
“二姥爷”
老头儿看着韩谦,张开没有牙的嘴,笑道。
“你是那个谁的家那个小谁对吧啥时候回来的啊,你今年好像得有这么大的岁数了。”
这老头儿这句话和废话没什么区别,韩谦翻了个白眼儿,转过头看向六姥姥,笑道。
“姥姥啊,算了二舅妈啊,我二舅又放牛去了”
都是亲戚,二舅妈笑道。
“你还知道你有个二舅妈啊夏子意对咱们村子挺上心的,说是在积极申请补助,现在村子里的残疾人,老人都去县里了,剩下的我们住习惯了,家里房子凑合还能住,但是你二舅的牛死了四头,在家里上火呢。”
韩谦点了点头,低声道。
“我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受灾的事情,我也算是刚忙乎出工夫来,夏子意没说具体有什么方案或是许诺了你们什么我去问的话这老小子肯定不和我说实话,怕我抽他。”
六姥姥拿着小拐棍儿敲着韩谦的脚背。
“你和你爹一个样子,总是喜欢打人。”
话音落六姥姥站起身,拄着拐杖弯着腰,韩谦刚要上前搀扶,六姥姥拿着小拐棍儿给了韩谦一棍子,怒道。
“用你我给你做饭啊,中午去我那儿吃,以后你爹那边的亲戚都别走动了,听到了没前不久那个臭娘们回村子里骂你,我让你三舅给她按在村口,我抽了她十几个耳光,你们韩家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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