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多画几张(第3/4页)
    渊画到一半时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滚圆稚气的琥珀横瞳。

    哎哟我的祖宗

    喻南渊浑身一凛,险些没重重一笔毁了整幅画卷。

    阿文凭空就出现在洞府内,无声无息的,恁地吓人。

    他搁笔苦笑“前辈这回怎的不从窗户走了”

    为什么洞口的禁制毫无反应呢

    是因为阿文前辈修为高他太多的缘故不成

    阿文看向窗户,尾巴啪唰拍了拍地板。

    喻南渊没读懂阿文动作的意思,只得道“前辈以后可在洞口知会我一声再进入,晚辈也好提前做好迎接的准备。”

    阿文收回目光看回来,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歪着头继续用尾巴拍地板,像是在问喻南渊自己要怎么知会。

    喻南渊心道对哦,阿文前辈是不会说话的。

    他干笑两声“算了算了,前辈下次还是敲窗吧。”

    他这么一说,阿文立即刷刷点头,而后在房内里左顾右盼,东张西望。

    这是在找早上看到的泥偶

    喻南渊想着,看了下案上的香炉,其中三根香烛烧了一小节,三小撮儿香灰凝在端顶。

    他道“我朋友已经走了,一个时辰前走的。”

    闻雪舟确是一个时辰前走的。

    阿文不再四面乱看,同早上那样向喻南渊高高举起手中食盒。

    喻南渊接过食盒,又把空盒递还过去。

    阿文倾身晃过尾巴一勾,那狮尾看似纤细,却柔韧有力,稳稳地勾住了食盒。

    然后他绕过案桌跑近过来扒拉住桌子边缘,感兴趣地看着喻南渊正行的画作。

    眼也不眨地看了会儿后,阿文仰头眼神亮亮地晃尾巴,好像希望喻南渊继续画下去。

    要是阿文是普通小孩儿喻南渊也就挥手喊着去去去了,但人家是灵兽,还是掌门大舅的坐骑,喻南渊也无法,只能把食盒放置一旁,重新拿起笔来。

    早上才看了他的泥偶,午时又看他作画。

    喻南渊此时是进不了玄奥状态了,但耽搁不久,还是能接上之前的思路继续画下去。

    在现代时他母亲就经常坐在他身旁监督他画画,区区视奸,不在话下。

    喻南渊依旧挥毫洒墨,笔底春风,阿文看得入迷,拱到挨他更近的位置观赏,待他态度很是亲近。

    原身极小的时候也同阿文玩过,记忆里那时阿文就是这副稚嫩模样,亲昵地和原身一处玩耍,这么些年过去了,喻南渊已长成八尺男儿,阿文还是这副模样。

    或许是受原身记忆影响,喻南渊起了点亲切之感,也不再排斥阿文的接近,更顺畅自如地作画,终是心无二用地画完。

    最后一笔落下时,阿文捂着嘴张张口打了个呵欠,随即他朝喻南渊笑了笑,勾着空食盒就翻窗而走了。

    古代的饮食习惯,一天只有这么两餐,便是在修仙世界里也是如此,喻南渊念及晚上应该是没有别的客人了,索性提起食盒,带上画卷进入丹田的鸿蒙天。

    一进入鸿蒙天,喻南渊就察觉到了不同之处。

    浊海海水的色泽深浅愈加泾渭分明,清处更清,深处更深,应是底下地壳也有所运动。

    空中阳光暖意更盛,天高云淡,浪风吹来时,仿佛还携来了几处坡顶的细碎扬沙,沙砾呈金粉状,磷光闪烁,洒在海上时沉不下去,飘荡在海面折射出彩虹色的光。

    喻南渊隐约从浪风里感受到一股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