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使了个眼色,袁熙会意跟了上去,就听袁杏低声道“阿父怎么样了”
袁熙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袁杏脸色大变,强自掩饰不安的神色。
连她都知道,要是袁绍此时去世,袁家前途就很难说了
众人到屋里坐定,婢女将清粥小菜端了上来,众人奔波半夜,早就饥肠辘辘,袁熙便招呼众人吃了起来,因为有袁杏在场,众人都知道袁绍病重,也不敢肆意闲谈,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
袁熙见众人吃的差不多了,对沮授和陆逊华佗等人道“几位先回去休息,白天还有事情。”
众人听了,便起身告辞出去,袁杏叫婢女领着众人去早就收拾好的屋子,最后屋内只留下了袁熙和吕玲绮两人。
袁杏反身回来,将门拉上,这才面露悲色,“阿父怎么会这样”
袁熙说道“所以我想问问家姐,这事情会不会是显甫做的”
袁杏一怔,“他会有这么大胆子”
袁熙道“那就是显思”
袁杏迟疑起来,最后还是摇头道“我越不知道,毕竟阿兄年纪最大,背负的事情最多,心思也最重。”
袁熙出声道“有句话说,一件事情的凶手,是能从中得到最大的利益的人。”
“如果这句话是对的,那阿姐觉得,显甫显思,亦或其他人,谁最有可能”
袁杏思忖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头道“小弟,我只是个女流之辈,你这真是强人所难了。”
“要真这么说,小弟不也会从中得益”
袁熙苦笑道“果然大家都这么想,所以邺城这局面,单凭我自己,可是很难摆平啊。”
他压低声音道“阿姐这几日先暗暗收拾行装,等一有机会,我马上派人送阿姐出城,北上蓟城。”
袁杏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邺城有大乱”
袁熙叹了口气,“最好没有。”
“不过就怕万一,到时候阿姐和甄家便是我的软肋,要是有人拿来威胁我,我便被会束手束脚。”
“而且要真的发动动乱,谁也不知道形势会坏到什么地步,所以还是找机会将阿姐送走最为安全。”
袁杏听了,说道“我明白,我也不想成为小弟的负累。”
“但阿父那边”
袁熙叹道“只能我到时和其解释清楚了。”
“情势最坏的时候,我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袁杏听了,果断点头“就依小弟之言。”
袁熙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他起身道“都忙了一晚上,大家都疲累了,阿姐先回去歇息吧。”
袁杏见吕玲绮脸上风尘仆仆,出声道“吕夫人风尘奔波,我来帮她浣洗吧”
袁熙犹豫了下,吕玲绮见了,对袁杏耳语几句,袁杏方才恍然,推了吕玲绮一把,说道“我倒是想差了。”
“伱们两个下榻的地方还是先前小楼,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我这便带你们过去。”
袁熙笑道“不用劳烦阿姐,这府里的路,我可比阿姐熟悉多了。”
他拜别袁杏,带着吕玲绮出来,两人轻车熟路地回到了先前的小楼,上了最顶上一层的厢房。
吕玲绮过去推开窗户,从高处看,邺城景象尽收眼底,天边已经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城里已经有人起床,到处都是炊烟和星星点点的灯火。
两人已然没有了睡意,干脆并肩坐在窗前远眺,吕玲绮突然出声道“这次夫君是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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