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说什么,敲门声又再度响起,门一打开,提着早点的雷坦就走了进来,他额头上还带着汗,显然是刚完成早训。
走进来的雷坦一抬头就愣住了,他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二个雄虫共处一室。怎么说呢,头皮有点发麻,这让他看向还没挂的虚拟视频里的诺恩都亲近了不少。
雷坦没多呆,放下早点就匆匆离开了,活像后面有什么追他一样。
赫斯安泽也没待多久,吃了早餐就走了,他来得早,早训还没完成急着回去完成早训。
于是屋里只剩厄涅斯和厉扶青。
“兄长,雄虫有什么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的事吗”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的厄涅斯挑了下眉,往后靠在椅背上,散漫地翘起二郎腿“这个啊,确实有一件,不过我暂时还不想让你知道。”
厉扶青金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兄长,过了会后他轻微歪了下头,视线从厄涅斯身上移开,落在一旁的墙上,他没问为什么,只是道“如果我从其他的途径得知这件事,兄长会生气吗”
兄长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又在雄虫圈子里放了话,那么他能想到的途径就只剩疯疯癫癫的萨尔诃斯和反叛军。
他只是有点担心,若自己从其他途径得知兄长藏着掖着不让他知道的秘密后,兄长是否会生气。
调换一个角度来看的话,如果自己藏着掖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被别人用另一种途径窥探到了的话,他是会很不高兴的。
闻言,厄涅斯目光落在他尚还单薄的肩膀上,突然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生气到不至于,只是这件事比起你从其他途径得知的话,我更想由我来告诉你。”
“就像当初雄父告诉我一样,也该由兄长来告诉小阿提
卡斯。”
“可是兄长并不想告诉我。”厉扶青金色的眼睫轻垂,平淡地叙述着这个事实。
厄涅斯低笑了两声只是暂时。
我需要一个时限。
他考虑了下道那就二年。
二年太长了。厉扶青抬起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兄长,我是一个很没有耐心的虫,我等不到这么久的。”
厄涅斯眯了下冰蓝色的眼眸,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小阿提卡斯这是在威胁兄长吗”
“不是威胁。”被扯住脸的厉扶青说话有点含糊“是请求。”
“为什么着急想知道这事,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在担心着兄长,所以着急。”厉扶青看着厄涅斯,那双平日里死寂得掀不起任何波澜的眼眸深处,泛起了细微却不可忽略的涟漪“兄长,我很担心你。”
“小阿提卡斯。”厄涅斯捏住他脸的手松开,转而去遮住这双太过直白的金色眼眸“你真的是太会撒娇了。”
最终在厄涅斯的妥协下,时间缩短在了二个月。
二个月后厄涅斯会告诉他,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算得上是雄虫的秘密的事。
从厉扶青这里离开后,厄涅斯转身去找了趟费比安。
于是费比安当天就在治疗舱里躺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下午时才再次出现。
“殴打教官是海特军校特有的习俗,不过那都是作战系那边,指挥系你可是头一个。”
赫斯安泽盘腿坐在沙发上,憋不住乐地向厉扶青分享乐子“而且就算是作战系那边也很少有雌虫能让教官受伤。毕竟教官可是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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