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地说“前晚运气不好,没什么活,我吃了一碗馄饨,盯着这边,等了半个多小时,七点多了才来个坐车的。”
顾淮举起照片,“这个女学生你看见了吗”
黄包车夫在路灯底下仔细看了看,摇摇头,“没看见,这个点人不多,这个女学生如果经过我能看到。”
顾淮招呼馄饨摊主,说“来三碗馄饨。”
又加了一句,“一碗不放香菜。”
“好嘞先生,您稍等,马上就得。”
摊主拿白手巾抹干净桌椅,顾淮拉开车门,抱起坐在副驾驶的苏焰,苏焰一怔,两人很近,苏焰的侧脸似无意擦过顾淮的脸,顾淮呼吸一窒,保持着身形笔直,把他放在馄饨摊的凳子上。
回车里取了条羊毛毯子,盖在苏焰的腿上,摊主看一眼二人,心想,可惜这么漂亮的青年双腿残疾。
三碗馄饨端上来,热气腾腾,顾淮把没有香菜的碗推到苏焰面前,拿起勺子,呼噜噜地吃起来。
馄饨汤热气扑到脸上,苏焰眼眶发潮,顾淮还记得他不吃香菜的习惯,苏焰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两人一人一碗馄饨,还有一碗放在一旁晾凉,从前两个人经常吃馄饨,一人一碗吃完,分吃剩下的一碗。
一碗馄饨吃完,两人不约而同地伸向没动的一碗馄饨,十个馄饨,俩人一人吃了五个,习惯没变。
热汤分着喝下去,在这乍暖还凉的夜晚,两人心里都热乎乎的。
顾淮取出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回头问;“老板,你昨晚出摊了吗”
“出了,每天都出摊,一家老小几张嘴等着。”
顾淮拿出一张照片,“这个女孩昨晚你看见了吗”
摊主拿过照片,看了半天,“我这有时忙,不注意路过人。”
“我看这个点吃馄饨的人不多,没看见这个女孩经过”
“没看见,我不忙时,路过的人多瞅几眼,看有人想吃馄饨就招呼一声。”
苏焰突然问“昨晚这附近有停的汽车吗”
摊主说“这地方出入的都是一些穷人,那里买得起汽车。”
如果有汽车停在这附近,引人注意。
苏焰朝黄包车夫方向看过去,问“这个路口黄包车通常有几辆等客”
摊主收拾家伙,说“刚才吃馄饨的黄包车老赵头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等,还有两个大勇和田春大概有活,今天晚上没过来,平常就他们仨在这里等活。”
摊主看见一辆黄包车停在路口,“这不是大勇回来了吗”
“前天晚上这个时间叫大勇和田春两个人都在这里吗”
“田春有活没过来,一晚上没看见,大勇吃了一碗馄饨,澡堂子有客人,他早走了。”
苏焰抽出雪白的手帕擦手,两人的手帕都是一样雪白的,动作竟然有几分相同。
顾淮从汽车后备箱取下轮椅,一低身,手臂穿过苏焰的腰,半扶半抱到轮椅上,熟悉的久违的气息,苏焰几近贪婪地嗅着。
顾淮把毯子盖在他腿上,推着他拐进通往学校后门的马路。
这条马路很窄,仅能容一辆汽车经过,这一带平民区,平常出入的黄包车,拉脚的平板车。
有几个路灯坏了,没修,通过学校后门的路有几段很黑。
道边有个卖糖炒栗子的,顾淮走过去,“来一包糖炒栗子。”
小贩现炒,栗子的香味飘过来,顾淮等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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