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强制爱也不是不可以(第1/3页)
    四下寂静,偶然有几声虫鸣。

    屋内油灯的光,正好照在身上。

    暖色的光晕勾勒出美人侧脸的轮廓,棱角分明,宛如白瓷。

    他的睫毛低垂,遮掩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修长有力的指尖,解开腰间的束带。

    在微光的映衬下,余祈将药膏拿起来辨识了下,随即往他扯散的衣袍看去。

    大片的白皙随之映入眼帘。

    美人的眼瞳墨黑安静,不自觉地抿唇,他的视线也下意识避开身上的白皙。

    侧过去脸,“妻主。”

    这种称呼。

    仿佛接下来并不是简单的涂药。

    方才天黑不小心碰撞到的两个部位,一个在腰上,一个在腿侧。

    他腰间的衣袍敞开。

    露出已经青紫的痕迹。

    “往后不必吹灭灯。”

    余祈都没有想到,明明只是让小花魁吹灭了灯,他都能摸黑被桌角撞到。

    美人腰侧的花瓣痕迹鲜艳。

    宛如绣着朵金丝银线的灼灼牡丹。

    如雪的肌肤相衬,总叫人想去看看花瓣完整的全貌。

    墨色的发丝肆意遮掩住线条明显的腰腹。

    是类似于守宫砂的标记。

    那金丝银线更像是磨着金粉,星星点点落在娇嫩殷红的花瓣上。

    余祈面不改色,端起药膏。

    这撞得明显是有些重。

    冰凉的指尖贴着,毫无别的意思,轻蹭在他的腰侧,将那青紫的痕迹给全部覆盖。

    明明被揉抹药膏,也会有痛感。

    可面前的美人却是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了,淮竹早些休息。”

    她出去洗干净指尖,擦拭掉水珠,心底明白美人身上还有伤口,因为有听见他撞了两下。

    但美人不说。

    必定是撞的地方,让他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过美人的身子好娇弱。

    如果是她身上这伤口,完全就不会当一回事,大概就直接坐视不理了。

    但每个人对伤痛的敏感程度都不一样。

    小花魁怕痛,却独自忍着。

    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等她回来,小花魁已经坐在床上等她回来,衣袍还松开着,大约是怕药膏蹭到衣裳上。

    活脱脱的像是给她暖床的贴心夫郎。

    余祈抱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外侧。

    反正又不是没一起躺过。

    她毫无压力。

    余祈都已经躺下了,却瞧见美人还坐着,稍显疑惑,“不睡吗”

    美人扯着衣裳的边角,朝她看了过来。

    “妻主不和淮竹盖一床被褥吗”

    余祈不是很明白。

    小花魁接受能力怎么会这么快

    但是她也懒得想清楚。

    反正是小花魁自己主动的。

    “快入冬了,怕抢了你被子,让你夜里感染了风寒。”她嗓音在夜里带着困倦,掀开新被褥的一角,“要过来吗”

    鬼知道小花魁在想些什么。

    不过她是一个好妻主。

    话音刚落。

    美人就躺了进来。

    余祈只觉得小花魁心思难猜。

    无法判断他是真心,还是试探。

    小花魁已经占了她的便宜,与她这么亲密,就算是穿越之前,她都从来没有和谁这样过。

    如果小花魁没有顺其自然地喜欢上她。

    余祈也不介意来一段强制爱。

    虽然她不想见到清冷美人被迫折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