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弄得心头一跳,怎么,她很难闻吗把暴君熏到了吗
慕容渊盯着自己的手掌,俊容露出些许疑惑“你沐发的皂角,不是这个气味。”
云姌提起的心落了下来,皂角当然没有这么好闻的香气啦,她这是清露养出的体香和昨晚乌发膏叠加的效果,怎么可能是两文钱的皂角可比的
云姌是不会和暴君分享自己的变美秘诀的,只睁着清澈的眼神装傻道“是吗我不晓得。”
她做作地撩起麻花辫尾闻了闻“没什么气味吧我闻不到。”
云姌并非蒙骗暴君,她这些日子来体香愈发浓郁,但被香气包裹太久,云姌反而不太能感觉到体香的存在,这香气她早就习惯了。
云姌放下麻花辫,突然想到,暴君怎么会知道她所用皂角是何种气味
目光倏地落到慕容渊半湿半干的披发上,云姌立即明白过来,不由得瞪圆眼睛,语气充满控诉“你、你用了我的皂角”
不然怎么会问起沐发的事肯定、肯定是暴君偷偷用她的东西了
那么一点皂角,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云姌忙伸手掏出怀里的手帕,只见手帕空空如也,里面包裹的皂角早已消失不见。
“你还用完了,都不记得给我留一点”云姌要哭了,她费了多少口舌才磨来这么些,结果暴君连个皂角渣渣都没放过。
云姌捧着手帕,眼睛水漉漉,小脸委屈着“你拿就拿嘛,也不该都拿走”
“你这样我以后用什么嘛”
“这点皂角,是我好不容易才换来的呢”
她虽是哭诉,嗓音却很小,嘴巴不停囔囔,伴随着偶尔一声泣音,听得慕容渊眉间竖起一道细纹,面色不太好看。
不过是用她一点东西,就捧着手帕如此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欺负了她。
抬手轻按眉间,慕容渊冷声落下“别哭了”
泣音还是不断。
“不许再哭,今日进城再给你买。”慕容渊只能加上一句。
哭泣中的小姑娘瞬间安静。
不一会儿后,云姌细弱的声音响起“除了皂角,还要别的”
“要什么”
“木梳、头绳、手把镜、抹脸的香露,还有”云姌在暴君的威压注视下默默弱了气势,“就这些,别的不要了。”
暴君只冷冷“哼”了一声,并未说不应。
那就是愿意给她买了。
云姌突然觉得,没了皂角还是一件好事,给她换来这么多小东西呢。
熊孩子从暗室爬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眼睛红红还未消退的云姌,还有旁边面色微黑的老大。
他一身脏灰,脸上也是黑一道灰一道的,大步来到云姌跟前“哈,老大不给你下去,你不会哭了吧”
“这下面也没甚可玩的,我瞧过了,有点灰,收拾收拾就能住人。”熊孩子指着方才爬上来的洞口,“要不你和我一起下去扫灰”
他很有做小弟的自觉,已经把打扫的活都安到自己头上,这可是在老大面前立功的好机会。
要不是看云姌哭了,铁锤还不愿意分她一半功劳。
云姌瞧一眼熊孩子,对他的话完全不感兴趣,她刚从暴君那儿要来东西,此时心情甚好。
“你一个人去吧,我我去给子渊哥哥和你烤鱼。”看在熊孩子做苦力活的份上,就按昨晚答应的,给他多烤五条。
云姌看一眼慕容渊,拿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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