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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活的老公(第2/5页)
    差点摔下去,被他扶了一把腰才堪堪稳住。她手忙脚乱整理衣服,从他腿上下去,踩到地面那一刻有种踩到云上的感觉。腿软的很,人也是飘的,她低头撞到他眼底的笑意。

    他坐起来了,半高领毛衣遮不住脖子上的痕迹,新鲜的几颗草莓点缀在他冷白的肌肤上。他黑长稠密的眼睫毛潮湿,眼中浸着欲,唇上水润泛红。

    沈南柯的视线下移,他的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上半身整齐,下半身凌乱,她脑子里跳出一个很低俗的词放浪。

    跟孟庭深截然不同的词,他应该是严谨冷静严肃,一丝不苟。

    “笑我你有本事站起来。”沈南柯声音沙哑,呼吸急促不稳,心跳的仿佛跑了全马,“你占了坐着的便宜。”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说话,宽大的手掌往上一滑握住了她的手,长而直的手指骨绕着沈南柯的手,摩挲她的指缝,突然发现她手背上的伤,黑眸一暗,“手怎么了”

    “你这么出去给我妈看,看她还来不来骚扰我了。”沈南柯抽出手,被他摩挲的要血流成河了,那股痒意非常磨人,手指也这么敏感吗“你去应付她,快去。”

    她从炽热中退开,从包里取出一片卫生巾,匆忙转身逃进了洗手间。

    坐到马桶上发现不是例假,这比例假还可怕。她捂着脸深呼吸,幸好女人不像男人那样,会直接表现。

    外面响起孟庭深沉稳平静的声音,“我们先不去滑雪场,今天工作有些多,我们把工作带来了。我们在房间吃饭,点了餐,不打扰你们了。滑雪约教练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门口静了片刻,随后沈锦兰说,“不用不用,听说那边有个大冰瀑,我们过去看看。你妈不敢滑雪,请教练她也不敢,太怕死,应该不会上雪道。”

    沈南柯收拾好自己,起身穿衣服,身上很多汗。她把大衣脱掉扔在洗手台上,打开水洗手。

    孟庭深也怕死,所以孟庭深从不做极限运动。

    “那你们注意安全,滑雪确实危险。”孟庭深叮嘱了一句,“您还有什么事吗”

    沈南柯拿皮筋把头发扎成了马尾,脖子上的汗意消散,清爽起来。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连忙打开水洗脸。洗的太专注,洗完才发现大衣湿了很大一片。

    她拎着大衣回去挂起来,孟庭深打发走了沈锦兰,关上门回来了,他倒是没用那副浪荡样子出去见人。换了一条宽松的牛仔裤,一丝不苟的高领黑色毛衣,可这次沈南柯亲的靠上,毛衣领口遮不住吻痕。

    像是破了戒的圣子,禁欲被侵犯。这种严谨的样子,配上吻痕,冲击力更大,难怪沈锦兰吞吞吐吐的,那么快就离开了。

    “手背是昨晚撞池子上了护我的时候”他拎着矿泉水拧开递给沈南柯,视线还停在她的手背上,“喝水吗”

    沈南柯确实渴了,接过水喝了半瓶,嗓子湿润身体理智回笼,“我有那么好心吗我护你我是脚下滑了,磕上去了。”

    喝完水打算往桌子上放,他接了过去,仰头缓慢地喝完。

    沈南柯“”

    孟庭深跟她喝一瓶水。

    “只剩一瓶水了,发信息让他们送水过了,可能还要得一会儿。”他把空瓶子扔进了垃圾桶,从行李箱里取出戒指盒递给沈南柯,“婚戒好了。”

    蓝色丝绒盒子,沈南柯接过翻开,两枚白金指环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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