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韵平常心平气和,提到沈锦兰一秒钟破功,“我是在这里住久了,周围环境都熟悉,我懒的折腾。不然我早搬走了,每天跟她多说一句话,我就少活一年。”
沈南柯因为沈锦兰,内心是抗拒找孟庭深这样的男人。孟庭深和沈锦兰在某些地方很像,霸道强势,有绝对的掌控欲,不能跟人共情。
所以她过去对于男人的挑选,偏向于好掌控的温柔类型。
兜兜转转又找了这么个玩意儿。
“那是你没有把自己放到平等的位置去沟通过。”孟庭深坐回去,手指交拢下压了一下,压的骨关节微微泛白,他斟酌着用词说道,“他也不是铁桶一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拿爱跟他沟通,他怎么会回应你冰冷刀锋”
“除非我去死。”林韵对孟庭深也很绝望,这个儿子自从跟沈南柯在一起,恨不得马上跟沈锦兰的姓,移栽到她们沈家的院子了。
沈锦兰真会杀人诛心,这一招绝杀,把林韵的主心骨给挖走了。林韵不得不屈从她,忍辱负重。
沈南柯看着车窗外面的世界,一颗标准的雪花飘到了车玻璃上,六角闪烁着晶莹的白光。片刻后融化在玻璃上,变成了一片水雾。
林韵和孟庭深这个对话很有意思,他们说的是沈锦兰和林韵的关系,孟庭深表达的是他自己的想法。他渴望有人用爱去感化他他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藏成一个铁桶,坐等别人走近他仍然处于不败之地,进可攻退可守。
这个狗东西在做什么白日梦
车到了高铁站,沈南柯先下车绕到后面拖行李箱。孟庭深从另一边走来,雪下的很大,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高铁站附近不好停车,林韵便没有下车,只探头叮嘱道,“注意安全,到地方在群里发个消息。工作很重要,生活更重要,注意休息劳逸结合。吃饭要按时,别总是吃那些冷冰冰的东西。”
沈南柯拖走了自己的行李,绕过去跟林韵抱了下,“知道了,回程车开慢点,注意路滑。”
沈南柯对距离越远的人越可以坦然地亲密。
她跟林韵告别,拖着行李往车站走,孟庭深紧跟其后,克制着没帮她拉行李,“你跟我妈想的一样”
“当然不是,我是上位角色,只是我能共情,了解每一个角色的心理而已。”沈南柯下颌上扬,眼睛里浸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轻飘飘地由上至下打量他,声音很轻道,“孟总,昨晚服务不错,再接再厉。”
孟庭深“”
还想让她臣服乖乖做他的裙下臣吧。
“沈总”
沈南柯抬头看到面前整齐的团队,脸上的笑僵了一秒,一边是孟庭深的人,一边是她的人,都在门口站着。
七八米的距离,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吧
敛净笑意,沈南柯走过去跟孟庭深的秘书打了招呼,转头面对自己的助理,“怎么在这里站着这么冷,先进去。”
孟庭深的秘书多看了沈南柯一眼,才转头跟孟庭深说话。
林清看了看沈南柯又看同样拖着行李穿着黑色大衣走过来的孟庭深,落在身后。
孟庭深先走了进去,他带了一个秘书还有两个宣传部的人。
“您跟孟总一起过来了”林清压低声音,往沈南柯身上一打量,两个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情侣装呢,“没事吧孟总没为难您吧”
“路上遇到了,他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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