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放下,看着叶二爷问道“二爷,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这李学武管叶继祖叫二爷,赵幼宽也叫二爷。
可一个二爷,两个意思。
李学武的叫法里有习俗叫法和长辈尊称的成分,而赵幼宽这边就是存粹的尊称。
老一辈儿的人都称爷们儿,有身份的、在旗的也都会称一声爷。
到了后来就渐渐地乱了,什么玩意儿都能叫爷了。
叶二爷这个姓氏就能看得出来,原是满族老姓叶赫那拉。
不过后来都改了,姓叶、姓那的都有,就是没有姓拉的。
这也是为什么二爷没有管赵幼宽叫赵爷的原因。
那不是尊称,那是骂人。
二爷并没有直接说出这次来的目的,而是抬手指了一下李学武的方向介绍道“这位是我现在的东家,是东家有事儿请托您”。
二爷的介绍很有章法,并没有拿李学武当晚辈介绍,而是直接点破了两人的关系。
再一个,把李学武的身份直接说成是东家,那就是谈正经事儿了。
表明李学武过来是身份对等的,没有借着二爷情分的意思。
赵幼宽抿着嘴,微微昂头,眯着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李学武。
“敢问这位同志,您是”
李学武轻轻一笑,不卑不亢地说道“得了一副字,许有十天了,求着二爷给请一位装表师傅给整理出来,就来了贵处了”。
“哦”
赵幼宽是知道叶二爷的出身的,转过头看了正在低头喝茶的叶二爷一眼,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实在抱歉”
先是给李学武拱了拱手,随即说道“退休后就没再摸过刷子了”。
说着话还看了叶二爷一眼,笑道“我那两把刷子都不知道丢去哪儿了”。
“呵呵呵”
二爷低着头端着茶杯跟着笑了一句,但没做声,只当这件事由着李学武和赵幼宽谈。
李学武眼睛瞟了书房一眼,那边明明就有装表的工具在。
这老家伙跟自己打岔呢。
“没关系的”
李学武笑着说道“实在是那副字太过于珍贵,不然我就请二爷动手了”。
说着话便对着二爷说道“既然赵师傅不方便,我看就算了吧,您不是说”。
“咳咳”
听见李学武这么说,叶二爷很是会配合地咳嗽了一声。
这两人的表现倒是让赵幼宽起了疑心。
“呵呵,二爷,喝茶”
抬手示意二爷了一下,随即看着二爷的侧脸问道“是谁的大作,让您都不敢出手啊”
“嗯嗯,茶不错”
叶二爷“呵呵”一笑,指着茶杯夸了一句茶。
随后又对着李学武说道“赵师傅是行家,他的手艺是很不错的”。
二爷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一句算是抓到了赵幼宽的心上。
老话儿讲,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在什么行当里都一样。
你们登门来的时候说我的手艺是顶尖的,现在却又说很不错的。
刚才这个年轻人的意思明明就是还有别人可以去拜访不是。
另一个让他心痒痒的是那副字。
叶二爷消失在琉璃厂的时候他知道,现在突然人模狗样地回来了,那定是得着风云了。
这个年轻人的穿着和气质也不像是一般人。
先不提他们口中的那副字多么神秘,就单说这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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