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从火车中间变成了火车的两边。
也就是说李学武现在跟奔着车尾来的马匪脸对脸了。
马匪对着的可不仅仅是雪地里的“土拨鼠”啊,还有这些土拨鼠身后的轻机枪呢。
再说了,他们正面改侧面以后,侧面就暴露给了牛羊群里那些护卫队员。
“砰砰砰”
“砰砰砰”
“哒哒哒”
战斗是以李学武的第一枪开始的。
李学武蹲坐在雪地里,端着枪真的跟打靶一样,一枪一个。
这马在大雪地里就是个废物,比特么人爬的快不了多少。
李学武他们这些训练了几个月的尖兵也真是狠,枪枪不是奔着脑袋就是奔着心脏。
领导说了不留活口儿那就真是一个活口都不留啊。
最狠的当属架在两个火车头后面煤车上的轻机枪了。
“哒哒哒”
可真的是冒蓝火的收割机一般,打的那些马匪血肉横飞,雪花混杂着血花漫天飞溅。
李学武他们则是在轻机枪的掩护下,边开枪边往前推进,直到将战场合围起来。
“轰”
“轰”
李学武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的一哆嗦,随后扑在了雪地里,身后的队员也都扑进了雪地里。
没见着这些马匪扔手雷啊
要是有手雷刚才为什么不用啊
等了好一会儿都再没有声音,李学武这才带着人据枪往前摸索。
“处长,没有活口儿”
魏同带着人从对面儿的车头方向一个一个排查了过来,进入李学武视野的人都找到了人头。
“刚才的手雷是你扔的”
李学武瞪大着双眼问着走过来的魏同。
魏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怕有漏网之鱼耍诈”。
“我特么看你在耍炸”
李学武气愤地踢了魏同一脚,道“谁特么让你带手雷来的”
魏同嘿嘿笑着也不念声,踢两脚就踢两脚吧,反正这个大炮仗他是过瘾了。
他还从没有在真人身上用过这玩意儿呢,刚才走过来查人头的时候他看了。
血的呼连的,跟破布似的,炸稀碎。
李学武见魏同的模样气的怼了他一杵子,问道“还有多少”
他自己就是火力不足恐惧症,没想到手底下人是特么火力不足暴怒症。
“没没几个了”
魏同被李学武一吓唬,从两侧的裤兜里各掏出两个,随后又从胸前的子弹带里抠出来三个。
他自己一个人就算了,跟在他身后的几人都有样学样。
李学武看着这些人手里的手雷眼皮子直跳,这群混蛋可是在蒸汽车头啊
现在的蒸汽车头可都是烧煤的,特么的
感情这一路最危险的不是脚下这些马匪,而是特么车头这群王吧蛋
“砰”
李学武正骂着几人呢,却是突然听见了不远处的枪声。
“巴吐尔他们回来了吗”
“没,没见着”
“不好”
李学武将手里的五六式往肩上一甩,随后跑向那些马匪留下的马,踩着马镫子就上了马。
前文说过,李学武从小就会骑马,小时候跟姥爷家可没少骑马玩儿。
虽然这些马匪的马更高更大,但李学武并不觉得陌生,拉着缰绳就要奔着枪声去追。
可这马不知是被刚才的枪声吓的,还是不肯离开躺在地上的主人,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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