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您这样,我们再说辛苦,那就真是不要脸了”。
领导跟你说辛苦了,你要是跟领导也回辛苦了,那就真特么是个棒槌了。
“哎李副处长要说辛苦,那也是真辛苦了”
杨元松笑着夸奖道“厂里的工作负责的很好,听说分局那边的局面也打开了,还是年轻有为啊”。
“哈哈,保密部的同志在呢,您可收着点夸”
李学武笑着又给杨元松倒了酒,嘴里客气道“都知道我是您手下的兵,这么夸可是有点儿王婆卖瓜的意思了,哈哈哈哈”
见李学武这么说,杨元松笑着点了点李学武,对着众人说道“我这人当面夸的不多,但学武同志让我这嘴挑的人都说不出别的来”。
说着话拿着酒杯,对着桌上众人笑着提议道“为了咱们厂青年一代,为了咱们厂火红的未来,干一个”。
“干”
“干”
饭局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桌上众人喝的都有点儿多,光是白酒就喝了七八瓶,这还不算后拿进来的红酒。
许是掺着喝有点儿上头,张国祁和毕毓鼎也是一起往楼上去了,由着秦淮茹安排着房间住下了。
而李怀德、杨元松、谷维洁,加上李学武并徐斯年,带着脸红的余大儒去了李怀德那屋。
张国祁和毕毓鼎回各自的房间紧着洗了把脸,收拾了一下自己也上了楼。
李怀德这屋是套间儿,客厅正好摆着一张方桌,上面的麻将已经准备好了。
进屋的众人见着这幅场景,知道是李学武的安排的,也都在心里给李学武这人道了一句心细如发。
这喝酒聚餐还有聚在一起的由头儿,但特么上楼干啥了
嘿,打麻将。
别管说不说别的,有这么一个由头儿,大家的脸上就都说的过去。
今天一起吃饭的人不一定都是欣然而来的,有可能是躲不过李怀德邀请。
这上来也是不好意思躲出去,但到底有没有一条船上的意思大家的心里谁又能知道。
要不怎么说李学武在单位人缘是又好又不好呢,从这个上面就能看得出来了。
李怀德点了点麻将桌,道“这是李副处长欺负人了啊,我看就他还明白着呢”。
废话,这屋里就特么没一个湖涂的,酒桌上显得都要醉的不行了,可你要说让他们谈工作,准比平时反应还快,绝对不会掉坑里。
至少他们自己是这么认为的,都控制着量呢,知道自己到什么时候醉。
李学武笑道“瞧您说的,这屋里除了大儒同志是兄弟单位的,哪个不是比我工资高,我这叫均富,说好了啊,今天要尽兴的”。
“哈哈哈”
杨元松坐在了沙发上,笑着指了李学武说道“你怎么不说你领双份工资的事儿呢”
“嘿,在轧钢厂就得论轧钢厂的事儿”
李学武也是意有所指地笑道“咱们今天就赢领导的”。
说着话还看了张国祁几人一眼,话里话外都是这局怎么玩儿,都是领导坐庄,谁有事儿,谁单独说。
今天能来的,哪个都不是为了吃,为了玩儿才来的。
都到了这个级别了,除了李怀德好美食,少有人摆这个牌场。
听了李学武的话,徐斯年几人对视了一眼,都互相谦让着,让对方去陪领导们玩儿。
这些人互相让着,就是没有让李学武,因为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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