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您不知道吧”
沙器之坏笑着挑了挑眉毛,继续说道“徐主任请了景副厂长,说是他的主管领导,应该负责对王副主任的教育和批评工作”。
李学武是真佩服徐斯年这老小子,损到家了,王敬章现在最不想遇见的就是景副厂长了,景副厂长也最不想遇见王敬章,给俩人凑一起,还不得闹翻天啊。
“景副厂长跟王副主任一起出的厂长办公室,说是去景副厂长办公室,可刚过楼梯挂角王副主任就溜了”
沙器之眉飞色舞地讲着王敬章下午在三楼的光辉事迹,真是把他最后的颜面都丢尽了。
有听过利令智昏的,就没见过祸令智昏的,王敬章今天拜访了好几位领导,不是吃闭门羹,就是吃冷哈哈。
“前车之鉴啊”
李学武感慨着说了一句,随后对着沙器之说道“他把自己的优势玩成了劣势,用最不擅长的能力去办最艰难的工作,贪心不足蛇吞象,后果就是这样”。
指挥车到了海运仓一号门前,李学武拿了自己的包对着两人摆了摆手,便往院里走去。
看着秦京茹望着自己,李学武好笑地问道“看我干啥有约会”
“那个”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周说好的,这周去爬山”。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看着秦京茹有些无语了,问道“你从小就在山里生活还喜欢爬山”
“是他要去爬山的,我都说不去了”
秦京茹的解释有些无力,说到最后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了。
李学武点了点头道“你们要是不嫌累都随便,年轻人玩的就是个刺激”。
说完也不等秦京茹再说,人已经拎着包往屋里走了,走了几步又对着关大门的秦京茹提醒道“今晚和明天没事,明晚家里来客人,你想着准备啊”
“知道了”
秦京茹应了一声,看着李学武的背影撅了撅嘴,嘀咕道“刺激年轻人”
说完这句好像想起什么了似的,又白了屋门口一眼,嘀咕道“说的你好像是个老头子似的”
明晚有客人这件事在今早的饭桌她就听说了,是顾宁的弟弟要回来了,说是从羊城回来的。
对顾宁家她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以前在京城住,后来不知怎么的又搬羊城去了。
以前顾宁的嫂子也在对面的医院班,现在也调走了。
老太太对她说过,顾宁在京城没别的亲人了,不能委屈了。
谁敢给顾宁委屈,高傲的白天鹅一般。
以前不太了解,在李学武这边工作了两个多月,她还是看出顾宁的一些性格来。
孤傲不合群,应酬好像坐牢一般,就喜欢一个人在楼坐着看书。
即便是下了班回家,老太太抱着孩子在客厅坐着她也是不爱说话的。
这顾家的大小姐都是这副脾气,那顾家的小公子又是个什么脾气
秦京茹自然不虞她在这儿受了那个小公子的气,只想着那人来了不要耍脾气才好,实在不行跟顾宁一个性格也能受得了。
秦京茹一进屋便见着老太太和顾宁已经拎着包,抱着孩子往出走了。
“这么快啊”
秦京茹知道老太太心急回家,笑着接了老太太手里的包,帮着送去了车。
李学武还在楼不知道干什么,顾宁要去开车库门却是被老太太拦住了。
“等着,你别伸手了,等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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