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
“这”
“东家”
张万河的酒也醒了,看着李学武主动开口道“我陪您去吧”。
“又不是龙潭虎穴,我去吉城还怕找不着家啊”
李学武拍了拍张万河放在桌子上的手,随后微微仰头道“有强子在呢,您还不放心他啊”
“是不是”
他这么说着,又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敬向张万河。
张万河艰难地端起酒杯,同李学武碰了一下,随后沉重地喝了这杯酒。
这哪里是酒啊,这分明是吉城那边人的血。
饭桌上觥筹交错,虽然还有笑声,可李学武酒喝的越多,眼神越是犀利,谁都看得出他动了怒,要人命。
“钢城的事没做好,吉城没打开局面,我要承担主要责任”
饭后,众人散去,闻三儿陪着李学武站在了大堤上。
周围黑暗的可怕,星星点点几滴渔火洒在河面上,将黑夜衬托的愈加孤寂。
沙器之站在吉普车边,看着远处的黑影,他很清楚领导在做什么。
从下车开始,他便管住了嘴,闭住了眼,一句话不多说,不该看的也不看,做好服务工作。
说是来谈贸易合作,可事实上,领导的态度比在炼钢厂都认真,气场也更加的狠厉。
这里是什么地方,有什么业务,他不想知道,也无心参与,能跟着李学武到现在,他的成长不能用快速二字来形容。
“要解决钢城的矛盾,必须先解决吉城的问题”
李学武没在意闻三儿主动承担责任的态度,问题已经出现了,态度再好顶个屁用。
“吉城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有没有亲自去过问”
“没有”
闻三儿很是明确地回答道“从来了钢城开始,我就一步都不敢离开码头”。
“怕死”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看着黑夜里闻三儿模糊不清的脸庞,眼神阴翳,可怕。
闻三儿摇了摇头,不知道李学武看不看得见,解释道“如果是怕死就好了,我怕的是死的不痛快”。
“钢城贸易从接手便有矛盾存在,跟各单位的沟通是大强子去做的,他说什么我就只能登记什么”
“账目上我能卡着他,可也不敢耽误了正经事”
闻三儿顿了顿,语气阴沉地说道“明明知道他们私底下有小动作,可我只能慢慢地通过人事安排插手和控制”。
“骤然变更人事,或者钳制货物,只会激起矛盾,得不偿失”
闻三儿从兜里掏出一盒烟,自己叼了一根,也没点火,含糊着说道“逼急了,我真怕走在路上让他们套了麻袋”。
“好在是最危险的时期过去了”
他有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道“钢城的盘子做大了,稳定了,人也复杂了,他们没了动手的胆量和魄力”。
“而我,也算是功成身退,给彪子解决了最困难的问题”
说完这个,他很是感慨地蹲在了地上,跟在家一样,喜欢蹲在门槛子上抽烟扯皮。
“联合贸易我是不敢撒手的,这一块儿彪子来了就能接手”
“他们也想渗透进来的,我没让,跟炼钢厂那边交接的时候都是货没到就把账做好了”
“货到了,钱收了,东西都是炼钢厂的车队负责运,他们沾不得边”
“还有”
闻三儿细说着自己的作为“码头和船队,柴油罐的钥匙就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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