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减了是吧”诸伏景光嘴角一阵抽搐。
“除了这段时间的需求之外,喜多川祐介始终会是一个低调的学生。只是因为这次要给他的学籍做一些修饰,所以暂时要时不时去学校一趟,递交作品什么的。不会很麻烦,我们谁来都一样,主要是我分身乏术,总有顾不上的时候。”唐泽宽慰地再次拍拍他的肩。
到时候,再利用这个身份接近如月峰水,成功把这位殿堂同样重量级的人物搞定,那么下一个降谷零同期的复活也就指日可待了。
“难、难道”感觉自己的不妙感受真的要应验了的诸伏景光,小心地指了下自己。
“可是,我都已经26了,假扮高中生,怎么想都不现实啊”诸伏景光碰了碰脸上的胡茬,颇觉无奈。
毕竟,只是上个新闻,这又不是进组织,还要查你户口的。
这就是零不得不照料的后辈吗太辛苦了吧。
他不像毫无增龄感的零,不论是体型骨架还是脸,都绝对是20后期的成熟长相了。
早就对他的计划有所听闻的怪盗团其他人员纷纷侧目。
虽然说,具体的复活顺序其实是由降谷零对这些朋友死亡的遗憾与不甘程度决定的,诸伏景光本就是降谷零的发小,又是在与他相同的岗位上因为泄密死在了面前,注定会成为最早复活的那个人,但唐泽从不是那么被动的人。
这个乍一听确实有些幽默,仔细想想十分地狱的笑话,也就唐泽能如此自然地说出来了。
“伱这家伙”被他一顿调笑的诸伏景光好一阵哭笑不得。
然后,降谷零你看看你,我又给你复活一个
总之,事情就会进入一种良性循环,人脉大胜利的唐泽总归有机会用这些力量成就怪盗团,达成自己的目的。
确实是屑,这种哪怕真心帮助别人到最后也会变成便宜自己的精神更是令人感叹,但作为受益者的怪盗团成员们,也不得不领这个情。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同情地看着对此还不知情的诸伏景光,善意地留待他自己发现真相了。
果不然,诸伏景光思索片刻后,勉强接受了唐泽的说法“好吧,如果真的只是需要做这些事的话不过,我可是真的不会画画的。”
“画画,有手就行,我来东京之前我也不会画画啊”唐泽两手一摊,满脸无辜地说起大实话。
哪一辈子的他都是个和艺术无缘的家伙,毕竟艺术什么的,是吃饱肚子,能生存下来的人才有时间去深刻感受的东西。
正版的喜多川祐介这种例外是绝少数人,也正因为是少数人,才非常难能可贵就是了。
“呃,那要是万一,警局那边又邀请喜多川去帮忙的话”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就忍不住有点头皮发麻。
他在学校的时候美术课成绩还不错,勉强能凑合画点不入门的素描,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要他按照别人的描述画肖像,还要达到唐泽那样,能准确勾勒出对方体貌特征,能拿出去直接交给外勤组的警察找人的肖像画
似乎感觉到了诸伏景光代入感极强的尴尬心情,唐泽耸耸肩,随口说“那你就让降谷先生一声令下,上天入地把犯人挖出来,这样你就不需要画肖像了。”
“喂喂”
唐泽这玩笑混杂在正经讨论里的垃圾话风格,到底是怎么培养出来的他父母难道是不看话题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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