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拖了二团的后腿。”
滕毓藻带着警卫排刚刚走下大路,路上的二团部队已经在军官们的低声命令下,纷纷从大路上走下来越过路边的沟渠开始向两侧的青纱帐中走去。
滕毓藻等人,在田垄间拨开伸展出来、遮挡在眼前的密密麻麻的高粱叶子,一直走出近百米,来到青纱帐深处才停下脚,吴佩孚指挥着警卫排将附近还没长成熟的高粱秸秆割倒了一小片,在滕毓藻的带头下,众人都坐到了潮乎乎的田地里。
在滕毓藻坐下后,警卫排的人则立刻以滕毓藻所在的位置为圆心分散开来,将滕毓藻和李金昱、吴佩孚牢牢围裹在中间。
现在的警卫排,是下午时新组建起来的,排长也换了一个人,名叫徐挺,也是原滕毓藻警卫班的老战士。
更换警卫排,甚至连排长都换了人,并不是李耀庭犯了什么错,而是因为滕毓藻在今天中午对手下将领们的一番试探中,他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要想牢牢把握住这些将领们,仅靠他对这些人的信任是远远不够的。
疑人不用这句话是没问题的,可滕毓藻对于用人不疑这句话,却有些不敢苟同。
不胡乱猜忌手下将领,自然是应该的,可如果一丁点预防手段都没有,那就有些问题了,所以,滕毓藻认为他还需要一个隐秘的特殊机构。
这个机构不仅要排查监视前锋军中所有可疑人员,目的就是防止防止被敌方,或者被不怀好意的人员渗透进来,此外这个特殊机构,还要肩负起他考察手下将领们的责任。
排查普通可疑人员,自然可以大张旗鼓地做,可要达到考察监视这些将领们的目的,就不能明着做了,因为不仅是这些将领们是否反感的问题,还有一些无法拿到台面上的手段不能为人所知。
而且,滕毓藻甚至还想着要把这个机构最终扩散到其它部队中,甚至其它地方上去,这一切,都决定了这个机构不仅要隐秘,而且人员更要可靠,尤其是这个负责人,不仅要极为可靠稳妥,还要有胆有识,毫无疑问,李耀庭和他的警卫排暂时就是合适的人选。
这个机构虽然是特殊的,可它的名字却不能过于特殊,它的名称是前锋军保卫处,李耀庭是处长,名义上归属在刚刚成立的参谋部内,实际上它只对滕毓藻一人负责。
既然警卫排另作他用,滕毓藻的警卫排自然就要另行组建,这一次滕毓藻没有再交给别人来办,而是让吴佩孚以现在的警卫班为基础,挑选人员来组成。
之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吴佩孚,并不是因为吴佩孚是他的学生,而是因为吴佩孚初来前锋军,他在前锋军中和任何人都不熟悉,不可能向里面安插任何私人。
滕毓藻自从穿越以来,对任何人都没有绝对信任过,包括刘玉枳、李显策、李玉林、刘长发等人在内,都是如此,他对这些人只有信任的程度高低之分,绝对没有完完全全地绝对信任任何一个人。
滕毓藻始终认为,信任只能是相对的,而怀疑才应该是绝对的,想要自己活的长久,牢牢掌握住前锋军的军权,是用任何见不得人的手段,他都不会介意。
滕毓藻侧耳听着身后十几米外的高粱秸秆和叶子发出的摩擦声音渐渐减弱,并没有任何说话声,这才放下心来。
联军援军距离这里有二十来里,如果是急行军,一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