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邀请。
“得嘞,听您吩咐
孙子们,医书衣箱,给柳爷搬厢房里。”
在海爷诧异的眼神里,一老一少背着药箱出了赵家大院,后面跟着肖凤和赵彩霞。
至于学徒赵家兄弟,需要干完了体力活,才能去医务室。
“柳爷,脚上的棉鞋,有些落气势啊。
小凤凰脚上内联升的鹿皮毡鞋,当年值三十块大洋,也不知如今价值几何”
与李胜利脚上包子般的棉鞋不同,柳爷脚上也是一双不走形的毡鞋。
听了自家传承人的说法,柳爷撅着山羊胡回看了肖凤一眼,眯着倒三角眼说道
“就该是这要求,柳家医脉的传承人,不利利索索的也不成。
再贵,也贵不过自行车吧”
听着自家的传承人内心起了变化,柳爷脸上的笑意更浓,他选的李胜利,已经不是之前的穷酸小子了。
到了医务室,除了洼里的老头老太,屋里还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张懒汉家的张定邦。
这孩子显然因为家里的原因,并不受老头老太们的待见,只能一个人静静地站在角落里。
看着有些拘谨但不畏缩的张定邦,李胜利先是从药箱里拿了两颗塔糖递给他。
“打蛔虫的塔糖,吃下去可能会窜稀。
去找村部的张会计,要几张草纸,就说是我让你要的。
拿了草纸,记着别四处乱拉,让人揍了我可不管。
一会儿在村里转一下,问问有没有头疼脑热,还没从我这领解热止疼片的,让他们自己过来领。”
见张定邦喜气洋洋的吃下塔糖进了村部,李胜利这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从药箱里拿出铅笔、废本子,准备再写一册法书。
“刚刚这小子,当个听喝的学徒就好,其心不正、目蕴邪光。
今时不同往日,不是学徒认打认罚的年代喽”
不用参照张定邦以前做的腌臜事,倒三角眼的柳爷,刚刚扫了他一眼,张嘴就断了他的前程。
柳爷一生,三教九流接触的太多,城里的人,他或许会看差。
但出身乡土的张定邦,心思再杂也是简单的,在柳爷眼里,一些小心思就无所遁形了。
听了柳爷的说法,李胜利扫了一眼周围的老头老太,才低声说道
“他娘上午让看了瓜,该给他点手艺的。
咱们是柳家医脉,虽说做不到兼容并蓄、有教无类,但也不怵这样的物件。
敢用他就不怕他反复,咱们是医家
再者还有肖家人在呢,能怕他坏事
您老多虑了”
听了李胜利的说辞,柳爷眉头一挑,这传承人厉害了,越发让人看不透了,真是不错。
“这便宜让她占的,真特么没处说理去。
看个瓜就得教这么个物件,大姑娘还成,这么个货色,亏本了”
扒拉了一下心中的算盘,觉着李胜利吃亏的柳爷,觉得有些腻歪,这事儿闹的,自家传承人让个老娘们给算计了。
“都不易,该给活路的捎带手就给吧”
说完,李胜利就用铅笔在废本子上写下了一片大白打天下。
看着李胜利又要写传法书,柳爷这边也准备了纸笔,拿出的还是黄竹纸,只是墨不再是水飞朱砂了。
看着李胜利在废本子上,用尽量工整的字迹,一点点写下柳家的传法书。
起初,柳爷还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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