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三四的小姑娘,也能弄死身高两米的壮汉。
作为骨科的刀斧手,李胜利觉着铁裆功,扯淡的味道更多一些,练的无非是耐受力,真造准了,谁特么也受不了。
赶在十一点之前到了北新桥这边,两辆马车又装了三十六包衣服。
至于跟张股长定的粮食,就不用跟着货一起交易了,有肖长弓做保人,张股长这边对于李胜利还是很信任的。
别的不说,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可是李胜利拉了他一把,虽说里面的私心杂念不少,但张股长也是实实在在的得利了。
“胜利,我家二姑娘、三小子跟你岁数差不多,等咱们有功夫,结个干亲
咱俩也成,你跟老肖的关系在,让肖虎他们结干亲也成啊”
说这话的时候,张股长也给了表示,两张油布拼凑的旧苫布,被他指了出来,赵家兄弟已经拿上了马车。
这两张苫布是不花钱的,权当进出货的遮掩,这个顺水人情回去可以说的清楚。
“这事可以,还是跟肖虎他们吧,不然肖老硬那关你就不好过了。
这段时间忙完,年前年后的咱们一起喝顿酒。”
结干亲,在这个时候是很普遍的,虽说不想牵扯太多,但张股长这边也是不得不应。
结了干亲,就是亲戚们之间互相接济粮食,至于信托商店的买卖,那是主任首肯的,张股长就是个底下的办事员。
老娘韩金花说的不错,到处都是人精,只不过被肚子牵扯了而已。
为了延续买卖,跟老张这边结干亲也是不得不做的事,不过从肖长弓的角度想想,结干亲也不是没用。
有了张股长在一旁掠阵,肖长弓在信托商店的关系,也能相对融洽一点。
苫好马车出了信托商店后院,李胜利又让肖虎去买了馒头、大饼跟咸菜。
上午挣了不少,路上的干粮也不能太次,吃个白面馒头、大饼,就当是庆祝了。
孙五洋一边嚼着嘴里的大饼,一边看着啃馒头喝凉水的大外甥。
上午剩的二百六十八,现在还剩一百九十六,也就说车上的三十六包衣服,拢共就花了七十二块钱。
这哪是在做买卖,捡钱、短道也没这挣的多啊
一千二买个大学生,对外甥李胜利而言,还真是不叫事儿。
有这本钱,在孙五洋看来,就该躺家里享福,出来风餐露宿的,何苦
“胜利”
“小舅,车上的衣服,你瞅空再挑一遍,多余的话不要说,也不要打听。
剩的钱你揣着就好,记着我给你说的,在学校里要多拉拢能打还讲义气的同学。
人一定要可靠,不可靠的不要去招惹。
你挑出来的衣服,也可以改一改邀买人心的。”
小舅孙五洋刚要说话,就给李胜利给顶了回去,他要说什么并不重要。
现在重要的是,孙五洋同学,能在学校里召集一批人手。
至于钱,上午挣的一千四,弄死他们几个,一天都花不完。
现在的大钱,无非是自行车、收音机、大衣、房产,而这些,没票没人一样儿也买不到。
吃的也一样,在饭店点个熘肝尖、炒肥肠,兴许多花点钱就不要肉票了。
点一碗红烧肉,该多少肉票还是多少肉票,有钱,在这年月里,吃好穿好都不一定能保证。
大学的一级教授一个月四百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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