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赵满奎、马店集的王胜庭,一直想给我拉纤儿,我媳妇那架子,将来保不齐也是坑人的货。
还有您在身后,弄的乌七八糟的玩意儿,我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
再者,我这边多生多养了,才能过继给您这边,下什么方子您特么有点数儿,别害了我”
见柳爷真的有些伤神,李胜利就借着虎狼药错开了话题。
数数会白送上门的货色,一只手都不够,未雨绸缪也是李胜利该想的事。
“你特么问药就问药,捅我干什么
这话让你说的,我特么一肚子火。
药酒这玩意儿,除了加量的虎骨酒,不是依着自己的脉象来的,也就初期有效。
好的药酒,无非固本培元,起兴的方子,多半还是虎狼药。
小爷,这茬您可得分清楚了。
虎骨酒这类,偶尔为之尚可,用的久了杀伐更甚。
好药讲究平和持久,可多半人识不得好货。
虎狼药也要逐级而分,我给你弄个五六个方子,由浅及深吧。
太过霸道的方子,先留着,那玩意儿起复虽好,可却是真正的杀人药。
常年服用,年就能熬的好人灯枯油尽,要是之前也是常年服食虎狼药的,半年一年,霸道的方子就能勾了命去。
不过要是能配上咱家的固元药酒,年,就能变成十年八年。”
虎狼药,算是柳爷比较精通的方子了,毕竟在这上面吃过亏以后,他自己又接茬浪荡了许多年。
在药剂的选择上,除了诊脉不如父祖辈,他的经验可远超父祖,毕竟亲身试过各种药方。
“就按您说的来,大中小三剂就成,最好弄成丸药,每样弄他几十斤。
柳爷,如果整来了虎骨,咱们怎么能存上几十年,这玩意儿恐怕用蜡封了也会掉药性吧”
李胜利的思路是发散的,柳爷这边可跟不上他的节奏,一听每样要几十斤,这老头差点疯了。
“你特么疯了
一样几十斤
那特么能毒死几千人,毒死的这些都不在好人数里,死不死的无所谓。
可你特么给他们药,让他们祸害了良家女,这孽债,一多半都得挂您身上的。
小爷,您就行行好,咱家的传承不易啊”
听了柳爷这话,李胜利点了点头,倒也是个理由。
真给李怀德这类人固本培元了,十年时间还不知道会祸害多少良家女呢
“那就按药效重的来,再来几十斤霸道药物,无非都不是啥好人,管他们死不死的,咱要的无非只是药效。
柳爷,咱们用这种药也算是牟利、除害两不误了,这茬说的过去吧”
听到李胜利的清奇理由,柳爷以手扶额,心里多少有些发苦,自家这小爷,干脆的有些过分了。
“这事儿您再斟酌,我先按之前三分的说法,一剂给您搞五斤丸药。
那些霸道货,您还是慎用吧,损阴德。”
收拾了心情,柳爷没有按照李胜利后一种说法来,霸道的虎狼药,用的药材珍贵,五斤的靡费可不少。
花钱造孽,没那说法,不如先用普通的药材顶一阵看看。
“成,按您说的来,这就是一条路子,我想先备下。
霸道的方子即便不配药,也得把药材准备好,将来我会有用的。
咱们那份名单上的有些人,还是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的,不然突施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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