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量太大,有些她还没想明白呢。
重新捋了一遍李胜利这边的脉络,以老杜为参照,再加上一些实际情况,跟儿子谢飞一样,邹锦有些后知后觉的胆战心惊。
这倒不是眼光、眼界的问题,直接就是决断力的问题,他们这些家能走在一起,说句不好听的,还是形势所迫。
预测到了形势不好,但又有些过于乐观,是加了掩饰的说法。
目光短浅、魄力不足,就是他们几家跟老杜之间实际的差距了。
行常人所不能行,才能走的更高更远,老杜之前的位置,也说明了这一点。
但转回头来再看形势,正常人也不会把形势预测的跟李胜利一样恶劣,杜家翁婿都是非常人啊。
自己的事,邹锦很快就想明白了,无非在老杜身上有样学样而已,既然老杜信他家的女婿,她这边也得相信。
选择相信李胜利,就得跟他走在一路了,做事就会有风险,更别提如今这小子是想操控整个中医界了。
万事都有两面,中医的发展虽说有瑕疵,但也有好的一面,骨伤、蛇药、白药等等都有国家层面的支持。
司里也一直在寻找提振中医的方法,中医大面上还是好的,李胜利做的这些,多数还是在弥补中医传承的隐患。
公事私做、明事暗做,要说没有野心,那也是不可能的,操控中医界的说法,可不是邹锦的猜测,而是李胜利今天已经实实在在做过的。
别看吴门医家只有十几位,但这样的中坚人物,经过司里刚刚的摸排,国内至多也就在五百、一千之间。
数量不确定,也是中医没有明确标准的原因,这些所谓的医家,真正的手艺如何,恐怕他们自己也没个准确的评价。
如果按照各地名老中医的标准,这个数字,可能就要在三百以下了,而且包括了一大部分一线的名老中医。
如果按照李胜利的说法,一批批的压服这些名老中医,差不多就算是操控中医界了。
或许不远的将来,部里、司里能掌握的只有中医界的实物资源了,而人却是要听李胜利的。
一旦是这样的结果,李胜利的价值可就大了
至于之前李胜利说的,他为中医大传承是大公无私的,这话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知道了自己该如何决断,又看清了为了上进独辟蹊径的李胜利。
杜家翁婿如果能顺利渡过,那以后可就要厉害了。
“骄阳,我在司里下车,房子不着急买,咱娘俩一块看看”
见差不多到了单位,邹锦也没跟李胜利说什么,而是决定跟杜骄阳走的再近一点。
“老李,咱们去哪
要不咱们去友谊商店看看”
说起买东西,多半子弟的去处也是供销社,像杜骄阳这类略有不同,友谊商店他们也可以偶尔去一下的。
“不着急。
以后友谊商店这类地方少去,买东西还是要在供销社的。
吃喝无所谓,穿着一定要注意,国外的衣服以后就不要穿了。
军装跟工装是主打,没有极特殊的情况,不要随便换。
咱们先回家列个清单,做事要有计划”
没有赞成女混子逛街购物的想法,与吃喝不同,衣着就是给别人的第一观感,李胜利对女混子也做了要求。
至于军装之外的工装,那可不是李老爹在轧钢厂穿的工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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