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程家还是吉祥胡同的中小房产主,有那么几座祖辈攒下的院子,租出去吃租子贴补家用。
王炸的时候倒是没事儿,如今余波扩散,钱程的中医师前程也就没了。
在之前组织义诊的时候,钱程远远见过李胜利几面,知道他是个说了算的,这才有了吉祥胡同附近的义诊点,一个顺路传艺,一个抓住机会的顺路师徒小故事。
这活儿,其实李胜利也是很熟悉的,只是身在局中不自知而已,你的偶遇对别人而言可能是很长时间的等待,恰到好处的邂逅,可能也是人家费尽心力安排的。
对于再次跑来胜利诊所,并把根底说明白的钱程,李胜利也不计较他的算计,不仅让他进了诊所,还让他的家人去了马店集。
拼凑的缘分也是缘分,谁让李胜利正好缺个替班的人手呢。
至于钱程会不会再耍心机,李胜利也不在乎,按照史老所说,他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医界豪强,最不怕的就是私底下的心机手段。
将场景换到私底下、暗地里,李胜利这边根本没有规矩与束缚,这也是他能在胜利诊所立足的依靠,谁搞我我就搞谁,直来直去的谁不怕
比照后世那些个明面上就敢指鹿为马、指鼠为鸭、指鱼为虾的货色,法制法规的不健全,就是李胜利的说辞。
规矩都不讲了,还讲道德律法,也是搞笑
再者,钱程作为一个二十多岁就能坐诊的实习中医师,这是跟后天的努力分不开,能学成手艺,再能学成心术,那也算是医界天才了,可以让他几次。
接了柳爷几次电话后,给钱程安排好了坐诊的步骤,李胜利就暂时结束了在四合院这边的义诊,带着媳妇杜娇阳,就去了闲置军营那边。
如今进来的学员,跟前面那批也有些不同,没了尊师重道的传统,怕是初期的时候不太好管理。
看肖虎跟马小宝的人,收拾四处逃亡的学员,李胜利也是喜闻乐见的。
经历过学医时候的悲催,把这种悲催再传递下去,那感觉不要太舒爽。
“小爷,这才几天的功夫,营里人就过千了,别说管吃管住的事儿了,这人越来越多,教室眼见着就不够了。”
见了自家传承人,柳爷这边就忍不住的诉苦,不说这两天管吃管住的消耗,营里越来越多的人员,真是令人幸福而苦恼。
幸福的自然是他柳家的传承人终于打开了局面,苦恼的则是这些人的安置跟花费了。
“柳爷,您不是对所有人都管吃管住吧”
听了柳爷的诉苦,李胜利眉头轻皱,选人这茬,电话里柳爷没问,他也没做交待,来的全都管吃住,这样的担子他可挑不起来。
“啊
这怎么了,这些可都是咱们招的人啊”
对于来报名自训班的,柳爷这边可是很优待的,这些人将来都是自家传承人的班底,不好好接待也不成。
“柳爷,这事儿就办差了,咱的钱粮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弄那些物资,我也是担着好大风险的。
可不能让这些货都给我造了,还是之前入学的考核方法,就是能背过文选第一篇,连这都背不过,没资格在我这混吃混喝。
选上之后,还有考核,从医宗金鉴里选一篇两千字左右的,也是三天背过,背不过的让他们滚蛋。
之后还是跟之前一样的路子,背文选、抄医书,一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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