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令人堪忧,凭执念或是一口气强行捏合在一起的身体,一旦没了执念、散了气,人也是说没就没。
肖长弓能把自己给饿成一副活骷髅的原因,李胜利也找到了,就是这一口强驽着的气在撑着他。
中医诊病说到气撑着命,也就又跟玄奇挂钩了,但李胜利也没法解释什么,只能说肖长弓没了这口气,会死的很快,解剖检查能得出的病因,也就器官衰竭而已。
“战友的托付,我在替他们活着,也在替他们看着。”
说到看着,肖长弓的眼神一黯,显然最近街面上的事,有些让他看不过眼了。
李胜利之前说过,肖长弓这人,也是佛魔一瞬的人物,真让他信念崩塌了,那他就是个得用坦克才能剿灭的魔王。
至于佛面,看他这一身带着补丁的老对襟就知道,这是在村里跟人换的,遇上那些个他要保护的人,别说是换身衣裳了,换命都成。
“老哥,你出国能不能成
去跟你有血仇的敌国,去看着我媳妇。
我这后续有些花大钱的地方,我想派我媳妇出去搂钱。
可她出去了,指定是明枪暗箭无数,我之前想让肖凤跟着去的。
如今看你的样子,人在死活之间徘徊,与其在国内熬命,不如出去做我媳妇的警卫了。
你看怎么样”
让肖长弓出去干脏活,李胜利也没那想法,支使不动不说,他还会给你坏事。
有些事不让他去做就成,看见了,他也只能当看不见的。
“好”
听完李胜利的说辞,肖长弓腾的一下站起,就跟接受什么命令似的,只是没有敬礼而已。
这也可能也是因为穿了一身老对襟的缘故,看着跟农村靠在南墙晒太阳的小老头似的便宜老哥,李胜利对他无疑是完全信任的。
至于他的本事,能活着从北韩战场一线上下来,别说什么特种兵了,只怕是一个班的陆战队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些都是有实例的,而肖长弓这类人,就是战场上的神仙。
“胜利,家里我就托付给你了,你嫂子那人一直就是那样,她提什么要求,你照做就是了,我亏欠她良多,更对不起我师傅。
你们就兹当我在战场上没了就好,什么时候出发”
听完肖长弓干脆利落的托妻献子,李胜利也有些汗颜,他跟肖家之间的关系,也让嫂子张英搅和的一地鸡毛。
“这事不着急,还有个一两年的时间。
再有就是你这身子骨出去了也不扛事,总得给你调养好了再说吧。
还有就是家里嫂子跟肖凤”
李胜利找肖长弓过来可不是为了出国的事,那事要延后再说,眼前的事也不着急说,家事还是要先厘清一下的。
“你们之间那是江湖事,江湖事江湖了,还是那话,你嫂子怎么说的怎么办。
也别你嫂子了,就是张英怎么说的怎么办,她这一路走来,也是心里装了苦井,我知道但没法改,也改不了,你们看着办。
依我的说辞,冲我的面子,你还是要顺着她来,无非咱俩是兄弟,我不计较,你就得多担待。”
听着肖老硬一点不硬的话头,这老哥也是世事看开了,几句话就把包袱原封不动的甩了回来,还给他加了兄弟情的杠。
“你这特么是把我给豁出去了,嫂子听了这话,不得来祸害我。
将来你特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