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算是咱们事业上的一个孩子了,咱不得好好呵护一下
您老去了,该谄媚就要谄媚,该奉承也得奉承,您这一个头磕下去,既是为乡村青年请命,也是全了你干娘的善念不是
这话现在应该是可以听的懂的,别跟我玩瞪着牛眼听不懂的把戏。
看看在洼里撅着屁股干活的老谢,看看咱们未来的孩子,我这做着暗事的都问心无愧,你一个谄媚的干儿子,有什么可难为情的。
咱们主诉的还是好大儿与慈祥干娘一节”
这段时间,算是历经世事的王前进,可以听得懂小舅子李胜利的说辞,虽说多少有些反胃。
但在街上当面叫爷爷跪下做孙子,背后捅他腰子的人多了,他王前进王老大至今能立的住,一靠小舅子提点,二靠那不断长进的江湖经验。
如今的王前进,已经能跟家里老王勉强的坐而论道了,其成长速度,不可谓不迅速。
“孙子,当干儿子这茬,当初就该让你去的,你特么比我孝顺多了。
老李,话说回来,他们到底为的是什么
咱们俩虽说跟个苦逼似的在下面做事,但也算是发家致富了。
我干娘那边,多要一套军装都能被撅回来,衣服也都是自己改的,钱不够花还得找老爷子接济。
我给她送的东西,除了你那些成药之外,她多半都不要,要的又是什么
这茬口,我真是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
这话王前进也是早就憋在了心里,家里的老王一样解答不了。
他跟李胜利之间的事,按照家里老王的说辞,就是该杀千刀的,拿着公义谋私利。
事情虽说做了不少,但也是可杀不可留的货,按老王的说辞,如果是在战场上,必然会给他们俩一人裤裆里揣上一颗手榴弹,让他们头一波去打冲锋。
“这个么,就有些深了。
面上的说辞,叫做德不配位。
至于往深了说,咱们、他们都只是棋子而已,咱们好一点,是棋篓里的棋子,不会被摘拿。
还可以借着棋手取子的间隙,在棋篓里滚来滚去,真上了棋盘,可能就是弃子了。
这盘棋,一切都要听棋手的。
棋手是谁,我也说不明白,或许另有对手,也或许是一群对手,或者只是棋手在自奕而已。
无论怎么说,这个干娘当初认了,以后也得认,毕竟咱们是得了实际实惠的。
至于别人的事,跟咱们无关,不是么
许多事,还是只管自己才能看的清楚,兼顾,咱们没那本事的。”
听了李胜利似是而非的说辞,王前进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是没懂,只是眼里多了一些深沉。
“嗯,我知道了。
老王的眼光,还是深的,他说你可以给我解释,果然,说的这些,我还是能听个大概的。
有些事,作为姐夫我得提醒你一句,这女人啊,你娶回了家里,就得对的起人家,朝三暮四的不好。
按我妈的说法,你这人对女人而言,就是个白眼狼,忒特么不是揍了。
老王也说过,自晦也是要有个度的,你这义诊一直带着个娘们不好。
我之前跟山神爷说这事,他还跟我急了,说是我不知你的苦衷。
无非就是管不住裤腰带呗
能有个屁的苦衷
你瞅瞅我,你姐怀孩子这段,不也是守身如玉么
想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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