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脾气冲,我的好日子刚刚开始,谁敢弄我,我就弄谁,代价不会是我一个人需要付出的,至于付出多少,那特么管我屁事儿”
说完之后,李胜利从夹袄兜里掏出了一根粗短的银针,手上用力,只听一声轻响,那根粗短的银针,一下就扎在了产房的门上。
轮椅上这位仔细瞧了瞧之后,才发现银针上面,扎着一个苍蝇,这手段,江湖高手无疑了。
“好功夫
刚刚你说的不错,还是之前你教我说的那一套,我自学中医,治好了自己的骨伤,不会牵扯到你这个年轻人的。
年纪轻轻能有这身功夫不易,只是可惜了”
那位说的可惜了什么,李胜利并不在意,在意的只是这位过于刚强的杜家长辈,不要什么话都说。
一旦说了伤势痊愈跟他有关,就不是扎死门上的一个苍蝇这么简单了。
有了八卦高级,加上平常的锻炼,李胜利的眼力跟稳定性很不错,如果是袖口里的捕俘刀飞出去,扎脑门正中的手劲,他也是有的。
但这些手艺没卵用,治伤的事真的发了,即便有肖家这一群人在,也没什么卵用的,无非徒增杀伤而已,结果还是注定的结果。
李胜利怕只怕刚强人不会撒谎,人家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到时候,连带着杜家都得搭进去的。
“可不可惜的,以后再说。
您可真得注意着点,如今这年月,不好多说话的。
别我那丈人还没回国,就因为您的坦率,回不来了,那才是真正的糟心事呢。”
挟恩图报也好,没大没小也罢,面对跟老丁头差不多脾气的长辈,李胜利这边说话,也没太客气,好心不遭好报,那可真就糟心了。
“胆子倒是不小,我过来,恐怕你也不待见吧
直爽一点多好,我就不喜欢跟花花肠子多的人打交道。
来也来了,总要等着孩子生下来再走吧”
见说通了这位,李胜利这才上前一步,拔出了自己的银针。
这一天天的尽些糟心事了,心情不大好的李胜利,皱了皱眉头,有些事全因试探而起。
自己这颗铁打的钉,或是王前进王老大这根棺材钉,给人的感觉好像不够硬呢
亦或是街面上那些个混账,自觉有枪有炮不想认竹杠了,想及此处,李胜利阴恻恻的撇了撇嘴,既然不够快活,那就让他们全动起来,快活快活。
随着产房里,杜娇阳的一声痛呼,一声声清脆的啼哭声,也传进了两人的耳中,等了一会之后,就是杜娇阳有些力竭的痛呼,伴着第二个孩子的哭声。
清脆的哭声之中,李胜利并没什么当爹的喜悦与激动,而是将后槽牙咬出了咯咯的声响。
想让这俩有个美好的童年,他这个当爹的,跟杜娇阳这个当娘的,就都不能陪伴在侧了。
有儿子还是俩,还不能陪着他们一起长大,李胜利的心情能好才怪
“一般人有了孩子,还是双胞胎男孩,不是喜就是忧。
像你这样咬牙切齿的,我只在当年长路上见过,外面已经到了如此程度了吗”
李胜利咬牙的咯吱声,南楼这位自然听的清楚,看着身旁有些阴恻恻的小年轻,他摇了摇头。
仗义执言、刚正不阿,是要付出代价的,但他也见不得李胜利这种,甫一见面就感觉阴恻恻的小年轻。
早年他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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