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掺沙子进来的这几位,就是各地一线医家培养出来的精英弟子了,来自训班的目的,就是为了叫板跟翻盘。
蒲老也知道李胜利不会容忍他们,但人才难得,这些二十郎当岁,还能过了他们十余老汉责难的年轻人,说是医界天才也不为过。
这些人只要坐诊经验足够,承接前辈的名声还是轻而易举的,但面前的李胜利,可不是什么大度人,医界天才碰上了医界霸王,注定就是早早陨落的局。
说句难听点的,他们家里的长辈,都不一定有李胜利的医术,就是全家来叫板,也注定是有来无回的局。
医界霸王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牵连诛灭也是李胜利的一贯手段,蒲老出来说和,也是无奈之举。
年轻人胡闹,总不好株连人家医脉的,这事李胜利这个医界霸王可是随手能做的。
不提别的,返本归源之中,安些反面的医案放在人家传承的论述上,搁谁家传承身上,谁家传承就得玩完。
到时候,再一句话拿掉行医证,一家医脉的翻覆,也就这么简单了,不过一段记载、几句话的事。
但人家的医脉,可能是千百年,十几代或是几十代人传下来的。
这也是缘于李胜利医界霸王的名声不显,那些个医脉要是真的知道了李胜利的做派,打死他们也不敢上门挑衅的。
但如今挑衅已经做了,如何处理,全看李胜利这边有没有对医界同好的一念之仁了。
“名门之后,也不该如此目中无人的。
正好董师前段时间回来过,西南那边正缺人呢
让他们去吧,十年之内敢回来,我会直接抹杀他们身后所谓的名门。
家里老的一并过去,如此挑衅之家,就没资格到山上落户了。
蒲老,此事我安排人,您弄一个口信给他们传过去。
最好别让我,将这几家当了内部的道统之敌。
话咱们怎么说的怎么来,我年轻记性好,真跟我对着干,医脉要没,人从老到小的也得没。
我筹划自训班不易,说掀翻就敢来掀翻,我倒想看看他们的命硬不硬
这茬,虽说出自我口,但您老还得上去给他们讨个下乡的封赏,兹当是避祸了。”
听李胜利说完处理结果,蒲老点了点头,这次算是还有下限。
李胜利这话虽说是狂妄了一些,但这就是医界霸王的行事之法,这样的资格,本就是之前蒲老、史老等人赋予的。
在医界,做个不管不顾,没底线、只牟利的游医、野医,没人管你。
真到了一家医脉的程度,那也算是入了医界江湖,有江湖就有规矩在,医界跟武行面上的规矩都是差不多的样子。
背地里违反,没什么的,也没人会去追究,但真的当面叫板规矩,那就真的没活路留给你,武行的联合绞杀,直接就是硬来。
医界的绞杀,那可就多种多样了,以医脉关系催动官方绞杀是其一;同行抵制、甚至于当面打擂台是其二;弄些疑难杂症,当面摘招牌就是其三了。
至于弄个病秧子去,让他死在医馆之内,这类就属于盘外的脏活了,不是不能用,而是人多的时候不能用。
真要用了,那就不是摘招牌那么简单了,接下来就是破家灭门的手段。
如今坐在四九城的李胜利,根本也不用什么盘外的脏活烂招儿,混淆一下视听,打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