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也就给了石膏茶、黄荆茶这两个简单的茶方以解高热、邪热。
消息,董师老白那边,早在五六月间,就已经冒着风险开始操作,托人将茶方带了过去,并跟那边的中医同行达成了共识,一旦出现问题,只能那边的中医师们先应付着了。
有了董师的电报,李胜利知道,蒲老很快就会坐不住的,领导办公室那边自然会找蒲老过去问明情况。
不用蒲老那边来找,李胜利这边也提前准备好了南下的名单。
山上的名老中医里,有十多个肺部出了问题,耐热不耐寒的,加上去年那俩卧床的,这十几位名老中医,李胜利要带去南边。
待在北方,这老几位,也是熬过了今年熬不过明年的状态,到了暑热的南边,说不定还能多熬两年,兴许借着南方的暑热调养一下,有那么一点概率,生生从鬼门关外,拖出那么一位两位的。
看似躺在竹椅上摇扇纳凉的李胜利,其实心里也满是官司的。
至于南下用不用他,李胜利心里则是笃定的,如今见识过西南流感的董师跟白肃山在那边已经麻了爪。
病势汹汹而来,嘴上治疫跟实地治疫,可是两回事,没点阴狠歹毒的杀伐之心,治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一个超量用药,就能难死那两位医界名家,开出的方子真吃死了人,也真得担责任。
如今这时节,吃死了港城那边的人,可真不是小事,这茬,蒲老、史老一样是接不住的,他李胜利一样也接不住,但他去了那边,自然就有人可以接的住。
假装悠闲的日子,也没过多长时间就被打破了,看着独身一人来了马店集,在院里跟他对坐的蒲老,李胜利苦着脸问道
“蒲老,那边不许”
听着李胜利的明知故问,蒲老这边抚须搓脸之后,说道
“毕竟两隔,那边的事不是咱们可以说了算的。
那边生草药贩卖者的事,本来已经通过了,谁曾想平地又起波澜,不知哪来的人搅局,这事儿就搁置下了。
如今办公室那边也已经洽谈数次了,港府那边,并没有松口,答应让咱们的人过去参与治疫。”
再因南地疫情跟李胜利对坐,蒲老这边也是服了面前这位医界霸王,大传承护道人的能争擅斗。
仅是围绕着一个中药材出口,就让他变出了这么多的戏法。
港城那边虽说是在推脱,可对当季药材的订单已经递了过来,蒲老这边看过,数量最多的无疑是治疫药材。
要说人家不用功,那也是不对的,之前李胜利让乱配的方子,赫然在列。
中医药的配伍,对于行家而言,也是一眼便知的,定了药材范围,吃不死人的方子,也就那么多,都是医书上有记载的。
乱配归乱配,但出处还是要有的,这种乱配,更多的还是要归于药剂与病状的不符,而不是胡乱组合药剂的配方。
“咱们的人过去治疫,我看就不必了。
如您说的一般,咱们跟那边,毕竟人地两隔,真要是过去了出现死伤,到时候,是算疫病而亡,还是算医治不力而亡
蒲老,这时节,这样的担子没人能担的起来。
咱们的人过去,无非出个主意而已,参与,我看就不必了”
见李胜利说的明确,蒲老这边无奈摇头,隔空建议跟实地治疫,可就大差了。
没了对病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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