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许多村子,都有延续下来的老作物,只是五八年前后给改了,在化肥还不普及的时候,一些老作物的产量,还是要强过苞米这种高肥水需求的作物。
只是如今,许多算是因地制宜的想法,不好说出来,说出来就是小山头、小尾巴了。
科学种田,从现在到以后,都是个很深的课题,不掺杂私心杂念,许多事还是大有可为的。
“咋不成呢
我是看出来了,论想法,你孙子就是厉害。
这茬我去说说,怎么看都是好事,多半是没问题的。”
看着王前进信誓旦旦的样子,李胜利却难掩心里的担忧,真要没问题就好了。
等函授班的人员上来,自训班这边可能就要成为众争之地了,不提别的,仅是一个能有效的沟通地方,就值得许多人关注了。
但愿这茬,王前进的干娘能扛的住。
不过就形势而言,函授班到现在才开始真正的执行,也算是好事了。
北边压了上来,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边界一带,函授班受到的关注也会少很多,操作得当,再适当的加点运气,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跟郎舅俩谋划的差不多,在王前进干娘这边,事情很顺利的通过了,风雨已成常态的前提下,来自港城的金表,也被收下了。
只不过王前进在海子里做了登记,这茬也好解释,他之前跟李胜利是郎舅,跟杜娇阳就有割舍不断的关系,如今杜家女出国了,一块金表,按市价也就大几百块的样子。
干娘跟干儿之间的礼尚往来,虽说价值颇大,但勉强还是说的过去的,有些时候,在有些人的身上,就没法较真不是
有王前进干娘,以及杜家的关系,函授班的新学员在李胜利指定的四个村交换下乡的事儿,也得了领导办公室的首肯。
因为王前进的提议,谢飞身上也给加了担子,联络农学院师资筹划助农小册子的事,也被领导办公室那边当做了任务,交给了谢公子。
许多事,李胜利跟王前进的自训班,没起什么好作用,人那边知道,但真正起好作用的时候,人那边也知道。
这也是李胜利或是自训班,跟领导办公室之间,要有谢飞这么一座桥的原因,李胜利、王前进俩郎舅,在风雨之中绝对不算干净人。
但坏人也算不太上,跟他们俩货合作,即便是领导办公室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之前有杜娇阳还好一点,换了谢飞,许多事虽说没摆在台面上,但也从桌底下拎了起来。
涉及到了拎起来,就难免露出一些脏东西的,这茬倒是不用李胜利、王前进两人善后,领导办公室那边,就帮着处理了一部分。
别的不说,就说自训班的资金来源,说句难听点的,不管是现在的老学员,还是已经下去的赤脚医生,花用的钱粮可都是带着血的。
这些钱粮的出处本就带着血,李胜利生生从别人手里夺出来,一样是带着血夺回来的。
这些事,领导办公室那边虽说不清楚,但一些事还是有耳闻的,但凡事也不能只听流言,还要看结果的,事做的不错,临了,也只能很无奈的帮着遮掩一下了。
遮掩无非是给张盖了印的调拨单,在早前的日子里,随便挑个日子,再写上拨派物资一宗,就算是遮掩了。
给张空白的单子,让俩郎舅随意填写,那也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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