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吃奶的柳家大宝贝,如今的柳爷还真是别无所求了。
“一辈人干一辈人的营生,我这遇上了,还上手了,干到了现在,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柳爷,函授班的人也上来了,您看能不能给家里再找几个传人
柳家源自温病,温病自南而来,如今的柳家传承,还是有些人丁不旺啊
我看不如零零总总选上几十个南地过来的青年人,入门之后,授以温病传承,让他们再回南地,为柳家传承开枝散叶。”
听了李胜利的完备,柳爷呲牙一乐,他也早就有这么个模糊的想法了,继子张定国,李胜利过继来的大宝贝,既算继子也算继孙,这俩以后撑柳家门户,还是显得势单力薄了。
柳爷之前想的是充斥一下京中柳家传承,没想到,自家传承人想的更远,想要提前布局于南地。
只是,之前自训班里的这些货,虽说背功不错,但尽是些街面上混荡过的杂碎,对这类人,老头不是很待见,虽说也见过几个差不多的,但人数还是太少,也就按下了这茬。
“小爷,您是说这次函授班来的新学员”
想着最近来的这批憨厚青年,柳爷这边点了点头,早前医家择徒,也多半不要城里孩子的。
与村里出来的学徒相比,城里的孩子多了精明,少了踏实肯干,学中医是要下苦功的,少了踏实肯干,也就是没了韧性,这就很难在医路上走的远了。
当然这话也是分两头的,农村出来的学徒,不出徒不发钱,有口饭吃人家也就满足了,城里的不成。
“嗯
之前因为局势,因为港城治疫的事,耽搁了函授班年余的时间,现在看来,这年余时间,还是要的。
这两天我也摸过底了,在背功上,这些函授班的学员真的不比老学员差。
我想着,平衡一下函授班学员之中,下乡青年跟乡下青年的比例,乡下七成,下乡的三成,应该于大传承还是有利的。”
函授班的事,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原因,耽误了年余,这批新学员本该在杜娇阳生下头对双胞胎的时候入学。
这里面虽说有遗憾,但也不算是遗憾,起码这一批上来的函授班学员,基础还不算差。
“小爷,这地界就是您说了算,您还想个六啊
想让谁来,就让谁来;不想让他们来,就不让他们来好了。
这许多事啊,就是这样,您想的多了,他们也不知道不是”
对于自训班的话语权,柳爷还是很自信的,在这一亩三分地,自家传承人说成,那就是成,说不成,就是真成也是真的不成。
“柳爷,话不能这么说,事关大传承,有些私心还是要遮掩一下的。
做的差了,下乡的青年闹腾起来,也不是咱们这样的细胳膊细腿可以平复的。
就基础而言,我觉着城里的青年还是占优势的。”
听到李胜利的担忧,柳爷三角眼一眯之后,说道
“小爷,您这个担心我看就是多余的。
您直接让上来的这批人穿上军装,好好吃上一个礼拜,再让他们回去一趟好了。
无非路费也不用花钱,就让他们跟之前的赤脚医生一样,带着教材下去。
他们这一来一回,函授班名额这事儿,下边保准打破头,如今这肚子可不好糊弄。
有个发衣服还管饱的地界,下面的人就是挣断了命,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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