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出来。
杜老爹这边回望一下北边的老大帝国,心里也升起了悲戚之意。
想当年,若是没有长波台跟联合舰队,或许北边能有新的格局,自家这边也不会走的这么艰难。
“有些事不推也不成的。
这次会谈,咱们除了表态之外,还得选一选合作者的。
有些事,即便在国外,也不能由着一些人胡来。
这段时间,我回去之后,也考虑了一下。
我们要走的路,必然是非同寻常的,老美走出了他们自己的路。
北边也走出了他们自己的路。
我们的路,既不能被北边左右,也不能被老美的市场所左右。
中药材出口一节,那些人已经绊了我们一次。
钮璧坚或是新怡和的药材,迟迟走不到东南亚,就是那些金融财阀,在做我们的拦路虎。
老美从西南抽身,也是个影响深远的大事,他们必有谋划。
先期的接洽,他们的影子也是时时跟随的,而我们这边,风未住雨未停,远不到自己走路的时候。
所以,对我们友善的朋友,还是要坐的长远一些的。
与我们建交,可比从西南抽身的影响要深远,老美国内,必然有各种不一样的声响。
老爷子拉朋友、打敌人一说,何时何地都是好使的,朋友之中也未必都是真朋友”
说白了,李胜利的很多建议,就是依照之前的经验走偏门,无非经验所得,有的人继续在位,会对己方有好处。
许多话李胜利也不能说的太清晰。
说老美的扛把子老尼,回家之后,会被几个手下人弄的颜面扫地而辞职。
这话他倒是敢说,但面前的杜老爹也得敢信才好,老杜信了,办公室那边敢不敢信还是个问题。
明说,基本就是没事儿找死。
稀里糊涂、云山雾罩的说一说,领导办公室那边自有渠道可以证实一些东西。
弄余胜的时候,让李胜利想起了后世的一起间谍案,如今可就是那位正主立功的时候了。
那位正主,应该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存在,这次会谈是大事之中的大事,绝对该启用那位谍王的。
一旦启用了,有些人的谋划,差不多就跟大白天光着屁股推磨一样。
放在现在这时候,可不只是丢人那么简单的,丢命也有可能,流氓罪么
捞偏门,旨在一个搅浑水捞好处,个人可以玩,国事之中一样可以玩的。
跟北边的克格勃搅进高层纷争一样,老美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景象。
老尼算是雄主一枚,手下也有专门的管道工。
可现在问题就出在了他的管道工身上。
这等阴暗层面、灰色世界的厮杀,可真是要命的买卖,有些人参与进来了,事不发,自然毛都伤不了一根。
事发了,灰色世界的阳光照进现实之中,可是要墙倒屋塌的。
两种不同的行事规则相撞,钱跟子弹比作用力的大小,那也是纯粹的败局。
“胜利,你是说让咱们的关系,干涉其中”
看着几乎是手牵手将自己拉入局中的贤婿,杜老爹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就李胜利说的,展开来提问。
许多事现在想来,就得这么一步步的进逼。
李怀德如果在市场论之前,提出岛上的债务问题,必然是不合时宜、破坏会谈的行为。
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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