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老爷子那边是一贯如此的。
我这边虽说能联系一定数量的老中医,但编纂出的药典,如果得不到认可,我是不会去做这个事情的。
“爸,统合中药材的炮制,可不是一天可以完成的。
耗命而无功,这样的事怎么做”
女婿李胜利想事情越来越深沉,杜老爹也清楚原因,那就是最近问的多了。
一旦得势,他对不平事的踩踏肯定是不分轻重的,依据有些传闻,杜老爹可以印证这一点。
刚刚的洋奴,现在的友谊商店,以及当年的东北往事。
投入太多、消耗也太多,这在早前,都是举国之力来完成的。
因为,在你们的眼里,中医师耗的只是气力,而在我的眼里,编纂这类药典,耗的却是医界前辈们的命。
这次撺掇李怀德是一次,之前的药材出口还有一次,把持在女儿杜鹃手里的财富,也不知道会是第几次。
再推,有些事就该脱离掌控了。
但按贤婿的那些隐隐约约的风评来看,李胜利这人,好也算不上的。
李胜利的意思,杜老爹明白,但也没给他答复。
因为中医药典四个字,又让老杜皱起了眉头。
“像李怀德这样的事,你要提前知会我一声,不要自己去做决定。
药材炮制的问题,还是要拿出一个解决方案的,毕竟涉及到了民生。”
虽说没做答复,但杜老爹还是给了李胜利限制。
做幕后的推手,自家这贤婿也是一把好手,现在会谈在即,老杜也不认为惹出的麻烦,都能压服的下去。
老泰山这边的诘问结束,李胜利回到诊所,坐诊一天之后,没有开晚班,而是在傍晚时分,拉着柳爷跟蒲老直奔山上村而去。
到了山上村,依旧是最大的那处别院里,只有史老、成老以及李胜利带来的蒲老、柳爷五人。
携手一路同行的史老,虽说精神尚好,但脸上的老年斑却是越来越多,许多憾事,一眼望去近在眼前。
李胜利扫视一圈,轻轻一叹,才缓缓开口
“史老、蒲老、成老、柳爷,如今有一机会,可以让中医,摆脱药典委,编纂一部中医药典。
只是机会虽大,但也可能让这部药典,不被部里所认可。
此次编纂药典的关键节点在药材的炮制之上,我意跟药材公司合作,基于中药材的出口生意,编纂两份中医药典。
一为药材公司按图索骥之工具书,二为中医传世之药典。
第二部药典,成老这边已经有了雏形,这第一部该收纳什么内容,我觉着还是要议一议的。
我的想法是,杂合历代本草,跟十三帮药商的粗制办法,来编纂这部药典。”
编纂药典,成书两部,一部样子货,一部作为秘传所用,这就是李胜利的想法了。
只是汇聚十三帮药商的粗制办法,对李胜利而言,也很有难度,因为有的粗制办法已在失传之列。
其实更好一些的炮制办法,李胜利也能找到,但有些药材的炮制之法需要保密,药材公司是对外的单位。
炮制的一些手段,涉及到了后续的成药跟药效,许多都是不传之秘。
在李胜利看来,中医的一些东西,还是要密不示人的。
一旦有了炮制的办法跟药性的说明,许多药剂在保密上,就缺了第一道门槛。
“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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