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仅是罗芸自己的境遇变了,家里的境遇也变了。
“罗芸,这么上课,他们能学进去多少”
剩下的二十个钟头,六个钟头拿出来练习拳脚,剩下的十四个钟头背书。
如果实在是不济,也别想着生火盆,挨铁烫了。
经济班里,罗芸照常上着今天的课程,自打肖虎的小叔李胜利帮她办了这个经济班。
把我刚刚说的复述给你婆婆。
对肖虎,罗芸这边也是容忍的,对于给两人牵线搭桥的小叔李胜利夫妇,罗芸这边也是感激的。
断了腿的,打上夹板,该练拳就练拳,该背书就背书。
把屋里桌椅板凳都撤了,以后扎着马给我上课,就这态度,用桌椅可惜了。
无论在哪,都是亲疏有别的,看着还有不开眼的货色,在教室里抽着烟。
站在教室门口,瞧着一屋不成器的孙子,李胜利沉声问到。
经济班的人,既算是肖虎、大刘、马小宝的嫡系,也算是他李胜利的嫡系人马。
不想让男人肖虎难做,罗芸就把责任揽了下来。
这事不赖虎哥,我这边疏于管教了。”
学员们虽说懈怠了一些,但长进还是有的,比起学员们的长进,她的长进更多。
慑住了一帮子混蛋货,交待下经济班的奖惩制度,李胜利转身就去村口开车了。
“罗芸,你赶紧去拦着小叔,给他解释一下。
真要是这么来,咱弟兄们就活不起了。
孙子们,赶紧给你们嫂子磕一个。
我叔这是真火了,等我娘来了,咱们特么上吊都不敢的”
见小叔李胜利转身就走,肖虎也慌了神儿,带着屋里的弟兄,货真价实的给媳妇罗芸磕了一个,双手虚引,就赶紧让媳妇罗芸去找小叔李胜利解释。
真要这按小叔刚刚的法子来,他跟这帮兄弟可真是想死都难。
等自家老娘来了,她能把你手指头一根根的拗断再接上。
自杀上吊这类,也可以试试,但死不成往后就别想活的好了,老娘调理人的办法,可多着呢。
“叔,您等等,教学不是您说的那样”
见自家男人肖虎真是被吓完了,罗芸这边也跌跌撞撞的追上了小叔李胜利。
“别着急,我看你面色,这是又怀上了
刚刚就是吓唬他们一下,等你婆婆来了,尽多用三分之一的。”
见罗芸跑的慌张,李胜利就出言提醒了一句,女人的妊娠表象,也在望诊的功课之中。
罗芸这边虽说还没显怀,但看她脸上的妊娠斑,还是很简单的。
“叔,有俩月了。
您让一让肖虎,他带着一帮人学习,也不容易不是”
稳住步子之后,罗芸喘了口气,倒是对得起肖虎他们的那一磕,正经给他们说了情。
“罗芸,男人跟特么儿子一样,不能这么惯着。
你看你把这帮孙子给惯的,都成什么样儿了
还是照我说的做,一会儿去请你婆婆过来。
这帮孙子怕是懈怠惯了,不好好收拾一下,也学不着什么东西的。
你给他们把基础打好了,过上几年,我还得送他们出去留学。
英语,以后也列入课程之中吧。”
站住,等着罗芸的气息匀乎了,李胜利才数落起了惯着肖虎的女人。
这对肖虎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罗芸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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