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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问问老支书跟马大队村里的情况,两人肯定是如数家珍的。
但对王庆平而言,自己村里的人头,能不能认得全也是个问题的。
在这事上,现在就是不对的,以后也不算错失,这话,一时一个道理。
但现在的社员,还是有些地位的,不像以后如草芥一般。
提点了一下王庆平,李胜利背着手接茬回王家老宅练拳。
晨练对李胜利而言也已经成了习惯,虽说风雨已近尾声,但他的身体依旧在长进之中,看样子还远不到巅峰的程度。
晨练完了,吃了早饭,换好了新的对襟,李胜利这才背着手,溜溜哒哒的到了罗芸的经济班。
李胜利昨天回来的消息,肖虎等人也知道了,只是没敢去王家老宅那边讨嫌而已。
知道李胜利回来了,肖虎等人早起的课程,做的也是分外认真,连带着罗芸这个老师,也是一脸的紧张模样。
自打上次李胜利在经济班发火之后,这里的学员上课可是没有凳子的。
虽说没有按照李胜利的说法,蹲着马步上课,但站着听课、背书,也成了经济班的规矩。
“孙子们,不是让你们扎着马上课吗
谁特么给我改的规矩”
要说马店集村里,谁对李胜利回来最纠结,除了不咋知道男人味的丁岚之外,就是肖家的肖虎了。
对自家这个干亲小叔,肖虎无疑是佩服的,只是当小叔李胜利回来,准备调理他的时候,肖虎这边就不怎么熨帖喽。
接触日久,真正清楚李胜利狠辣的,除了王前进就该是肖虎了。
按照肖虎对媳妇罗芸说的,自家这小叔,人命官司都敢背,调理自己人,更是有自训班那边做参照。
越是自己人落在自家这个小叔手里,那日子可过的越有滋味。
经上次李胜利的调理之后,肖虎跟罗芸之间,多了共同的话题。
但夫妻关系的改善,也比不上对于自家小叔回来的忌惮。
如今李胜利真的回来了,而且张嘴就没好话,心里本就忐忑的肖虎,一下就有些毛楞了。
扎着马上课,亏自家这个小叔想的出来,屋里这些人,也是真的比过。
实实在在的扎马,最长的一个只能坚持两个多小时。
按照经济班,一天最少十个小时的课时,扎着马上课,那是要把人扎死的。
小叔李胜利的话茬,肖虎是绝对不敢接的,接了,只怕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
知道自家小叔,对媳妇罗芸的忍让多一些,有些无奈的肖虎,只能将祈求的眼神儿,递给媳妇了。
本来就紧张,又被小叔李胜利兴师问罪的罗芸,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突然见到男人肖虎祈求的眼神,她一下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一笑,让李胜利的眉头紧皱,知道失态的罗芸,也紧张尴尬的红了眼圈儿。
“叔,我不是故意的。”
见罗芸就差捏着衣角抹眼泪了,李胜利无奈一叹,扫了屋里众人一眼,喝道
“给老子扎起来,谁特么要是扎的七扭八歪,我让他孙子好好舒服舒服。
罗芸,跟我出来”
屋里众人被老师罗芸解了围,一个个的扎着马步,悄悄给肖虎比了大拇哥。
正主李胜利回来了,经济班这一个个的自己人,心里跟肖虎一样,也是七上八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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