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红唇微抿，然后嫣然一笑。
“世子想要怎么惩罚青鸾，那就怎么惩罚青鸾。”
说话间，神情娇弱，如同一个弱女子，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哪怕是此时程光，在看到青鸾此时软弱无力，发丝凌乱的模样，也是差点控制不住，有点不忍心再欺负她的感觉。
这让程光都有些佩服。
能够在镇国公府，成为尊贵世子的唯一贴身侍女。
除去了背后可能会有世子母亲武氏的支持之外。
剩下的，要说没有一点青鸾她自己的本事，程光是不相信的。
按照程光今日一早在藏书阁中，所记下的世子言行，以及性格分析。
在世子的眼中，青鸾的地位很特别。
除去侍女的身份，还是他唯一的玩伴，自幼便贴身照顾他，同时扮演着一个大姐姐般的角色。
甚至，未来还会作为他的侍妾，为他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这些关系综合下来，导致了世子对于青鸾的感情很复杂，不会用对待普通下人的方式去对待她。
同时，对于青鸾，世子也有着无与伦比的信任。
不然，用替身假扮自己，然后自己再趁机溜出府去，就不会只有青鸾一人知晓了。
程光知道，若是自己此时是真正的世子，见了青鸾这般软弱的模样，一个心软就会放过青鸾，从她的身上下去，不再为难她。
但是，此时程光不是真正的世子。
他今天必须要将青鸾收服。
如果收服不了，那就只能掀桌子了。
所以程光的神情并没有因为青鸾的话出现波动，反而是目光注视着青鸾，若有所思了一会，然后才缓缓开口。
“青鸾，那就惩罚你”
“跳一支舞吧。”
话音落下，青鸾瞬间松了一口气。
虽然青鸾也不太会跳舞，但这总比被世子一直压在身下来得好受一些。
正当青鸾准备开口让程光起身，让她方便坐起来的时候，却又听程光开口。
“不用下床，就在这里跳，另外，你的衣服穿得太多了，不热吗”
程光图穷匕见，眼眸微眯，紧紧地注视着青鸾的神情。
果然不出程光所料，青鸾的美眸瞬间瞪大，似乎被程光的话吓到了一般，俏脸花容失色。
若有桃花般映红的颜容，此时没了血色，略显苍白。
青鸾红唇微启，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程光，似乎怎么想也想不到，世子会说出这般话出来。
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告诉她，眼前的这個人，不是世子。
长达十几年与世子的相处，哪怕眼前这个人，与世子长得再像，哪怕行为举止与世子一模一样，可是细微处与世子终究有差别。
更别提，如今还说要让她在床榻上跳舞
竟然还能说出“不热吗”这种丧心病狂的话。
这是世子能够说得出来的
青鸾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当即确信了眼前的人，就不是世子，而是那个马夫。
青鸾做了很大胆的猜想。
虽然不知道世人皆知不可被更改的气息，如何被掩盖的，但她明确一点。
就算眼前这个人不是马夫，肯定也不是世子。
即使她搞错了，眼前的这个人是真正的世子，后面大概率也不会责怪她。
所以，青鸾准备怒斥出声。
然而，没有想到的，青鸾刚一抬头，便看到了程光那蕴含淡淡紫气的尊贵眼眸，如同高高在上的仙人般，漠然注视着她的神情。
青鸾脸色一怔，心脏猛地砰砰跳了几下。
似乎，她要是直接揭露程光的身份，或是对程光动手，下一刻，她就是死得很惨。
青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觉得，但就是有这么一种不明所以的预感。
另外，更重要的，青鸾竟然能够在对方那眼眸之中，感受到一丝一缕尊贵且漠然的意味。
那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神情作态，真的是程光那个马夫能够拥有的吗
这是依靠伪装便能够伪装得出来的吗
青鸾犹豫了。
犹豫好久。
程光没有打扰她，静静地注视着青鸾，等待着她的决定。
他早就做好了充足的预案准备，也知道自己这会儿，大概率被青鸾认了出来。
无论青鸾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他都不意外。
他需要做的，无非就是给青鸾一个选择的机会。
片刻后。
只见青鸾眼眸疲惫，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
“你真的是世子对吗”
程光注视着青鸾，漫不经心地笑道“怎么”
“你心里不是有了答案了吗”
程光没有直接回答青鸾，然而是以一种反问的方式回应。
直接回答，不管是回答是与不是，都无法更改青鸾的决定，反问她，反而可以让她看出自己的自信。
青鸾沉默下来，她心中确实是有了答案，同时，她也清楚了程光的目的。
“我和你一样，也只是想要活下去罢了。”
青鸾眼帘低垂，玉指缓缓捏住了衣领，意味不明地喃喃自语了一句。
片刻后
衣裙自娇躯上滑落，露出一片雪白
卧室内，烛火飘灭。
白帐中，满园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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