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是最好。就算万不得已要接触,也要记得在自己心里筑起一道墙。”
三姐说起爱情这个话题,就开始滔滔不绝了,只停了片刻,又说了起来“每个姑娘都以为自己是他的心头之最,是最后一个,其实呢,她们在他心里,或许甚至比不上他的马吧。”
“三姐你放心,他在我心里,还比不上一枚树叶。”青枝为了让三姐相信自己对陆世康绝无半点想法,如此说道。
“一枚树叶那还不是有一席之地了”
“没有半席之地,我只是打个比方。”
第二日,除了在药房忙活和看书,并无他事。
来病人时青枝一概让钱六先把脉,自己再把一遍,想尽快学会把脉。
如此做法倒也无人觉察异样。
因为病人皆以为孔大夫唯恐自家的学徒医术不精,所以要亲自确认一下方可放心。
明明是青枝暗学钱六,但所有病人都以为,是青枝在让钱六多些可以习医的机会。
说实话,若只钱六把脉,青枝不把,病人们是不会放心的,毕竟,谁敢相信一个学徒
老孔大夫出去了,如今唯一可信的,便是这小孔大夫了。
好在大多病人皆是伤寒或跌打损伤的小病,所以两人也可应付自如。
第三日,中午日上杆头时分,青枝乘坐自家的马车去了约定的相亲地点。客悦楼。
在酒楼二楼一包间等了约一刻钟,一着粉衣的淡妆眉目清秀的女子带着丫头姗姗来迟。
青枝见她门进了包厢门,便立刻有礼貌地站了起来。
“您就是孔大夫吧”女子看青枝站起,于是猜测道。
“嗯,是我。”青枝答道。
虽然她压着嗓子说话已经成了习惯,但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嗓音能被人听出,是以将声音刻意压得有些微弱。
“让孔大夫久等了。”
“无妨。”青枝答道。
接下来两人陷入片刻的沉默。
见气氛有些尴尬,青枝作为“男子”,不便一直沉默,显得有些失礼,于是说“姑娘如何而来”
“走路。”
“哦。”
“我家就住这边上。”姑娘说。
“哦,这儿地段不错。”青枝没话找话说。
“嗯。”姑娘声音里有一丝低落。
“”
“你当真对我没有任何印象吗”姑娘声音里有一丝颤抖。
青枝不知她因何突然若此,呆看着她。
“我只当你心里有我,所以我才让人前去说媒。”
青枝心道,这姑娘以前和那个原身青枝到底有什么瓜葛不成
“姑娘或许误会了。其实我”
青枝尚未说完,姑娘便站了起来,“孔大夫不必多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说完,拂袖而去。
留下青枝一个人呆在原处苦笑。
眼下她觉得,这相亲并不如自己想像中那么有意思。
而对自己眼下的处境,她更是苦恼不已。
她想要穿上女子的衣服,娉娉婷婷地走在这古代的街巷中。
她想要去路遇一个公子,一见钟情那种。
可是现在,她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啊,简直了
就在青枝在客悦楼相亲的时候,陆世康的随身小厮齐方,那个当时冲出巷口的小厮,正在孔家药房拿药,之前的药已经用完了。
自然,这小厮齐方是从陆府偷偷跑出来的,他手上拿了个包裹,以便拿到药后将药放在包裹里,若是回去时被陆府的人看到了,他可以借口说是为陆世康买吃食去了。
“你家孔大夫呢”齐方见整个药房只有钱六一人,问道。
“相亲去了。”钱六答道。
“相亲啊和谁家姑娘”
“不知。”钱六答道。
齐方回去后,将孔大夫去相亲这事当个谈资去和陆世康说了。
陆世康听了只短短的一个字
“哦。”
但齐方注意到,他突然陷入沉思,似乎在细想以及猜测着什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