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在狂欢了,这一早上到衙门上差,还跟捡到金子一样,傻乐。乖乖,什么时候他们司农司也在集英殿挂上号了
差点被裁撤的部门,在工部一众同僚面前他们活成了透明人,在京城走在大街上,说他们是司农司的官员,别人都不肯多看一眼,结果越王一来,这一切就变了。
他们不仅有金大腿抱了,越王还时不时让酒楼给他们送饭,还给他们打赏,现在越王还能上朝听政去了。
这可是他们司农卿大人,做梦盼都盼不来的好事。
竟让越王赶上了。他们做不到的事,越王为他们做到了
越王每天早上到集英殿上朝,皇上只要不瞎就能看到站在第一排的越王,看到越王还能不知他在哪个衙门当差
将来逢年过节赏赐,还敢漏了他们司农司
司农司大小官员立刻就抖起来了。今早见了工部的同僚,腰板挺的那叫一个直。
往常见了他们跟看不见他们似的,招呼都懒得打,可今天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也会跟他们打招呼了。
啧啧果然是势力眼。
越王这条金大腿他们必要抱稳了,抱住了
一众官员包括司农卿一早就候在衙门口等着越王归来。结果见他黑着一张脸,大伙吓得话都不敢说了。
“无事可做”见一堆人堵在衙门口,赵广渊眉头皱了皱。
司农卿姚勇毅暗暗捅了捅少卿杜知书,没办法,谁叫杜知书跟越王走得近呢。
杜知书想瞪老上官的,又不敢,只好挪了挪脚,小心翼翼上前回话,“回王爷,我们,大伙都是来迎王爷的。”
赵广渊扫了众人一眼,连杂役都来了,全堵在门口,“本王有甚可迎的怕本王迷路”一个司农司,屁大点的地方,一眼能望到头,还能迷路。
杜知书吞了吞口水,“王爷头天上朝,我们,我们来聆听训诫。司农司就没人上过朝”
朝中有什么大事,工部那些人也不会跟他们说,什么事他们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现在好不容易司农司也有人上朝听政了,那是极有面子的事
还不兴他们激动一把
赵广渊只一听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又扫了众人一眼,“都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本王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是。”众人恭恭敬敬退下,心里高兴的很。他们朝中也是有人的了
“姚大人,杜大人留下。”
姚勇毅,杜知书刚要和众人一起退下,听到这么一说,便应了是,随越王到他的公房。
两人进了公房,低眉垂眼恭敬地站在那里,也不敢多看多瞧,一副听命的样子。
赵广渊在椅子上坐下,也不多废话,“厉州知府纵容手下大肆圈地,以地换粮的消息,想必你们早已经知道了。”
“是,也,也没多早,就这两日听得外头议论,才知晓”两人头俯得更低。
赵广渊想骂,又骂不出口。
安抚受灾百姓,关注灾地民生,本是司农司的职责,可现在司农司却消息闭塞,得等外头消息传开,才能知道。
姚勇毅见越王生气,心里也想哭。
他能有什么办法工部把他们当透明人,什么都不跟他们说,他们上哪知道消息。
司农司又穷,也没银钱打点,人也少,有品阶的,除了他和杜知礼,并两个九品知事,其余都是杂役,他哪有什么人可派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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